碍事的东西。
要是没有认识你就好了。
你会听话的吧。
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到我这边来。
是吗。我明白了。
我想去不会存在任何痛苦的地方。
为什么,事到如今才意识到。
我想要的不是这样的结果,我
对不起。
重症监护室外,莲透着厚厚的玻璃凝望着病房中带着呼吸机的少女,在一尘不染的房间内,她的身影陷在纯白的被单中,显得单薄脆弱,面容苍白素静,安然闭合的双眼仿佛只是在平静地沉睡。
可是,她已经睡了三天了。
做了几次身体检查,结论都是病因不明,医生也无从下手。
探视的时间实在太短了,他发疯般地想要分分秒秒都陪在她身边,却又无能为力,做不到为她分担丝毫的痛苦。
连触碰一下都不允许。
只能这样看着。
他剜心挖骨一般喘不上气,呼吸一下都觉得疼,更加不敢去想象会令他绝望的结果。
怎样都好,哪怕奉上全部,他只要她醒过来。
正当莲痴痴地望着她的面容时,心率仪上枯燥固定的小幅度波折的曲线,突然出现了变动。
少女的指尖,轻微得颤动了一下。
莲还在疑心会不会是他的错觉时,她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护、护士医生”莲控制不住一下猛拍在玻璃上,整个人近乎贴了上去,死死地望着房间里的动静,呼吸凝滞。
她真的醒了
他被突如其来的狂喜淹没,甚至觉得这扇玻璃实在太碍事,他此刻太想要不顾一切地冲进去了。
刚睁眼的弥生似乎还处于迷蒙之中,她无神地注视了一会天花板,终于意识到这边的动静。她微微侧了一点头,对上了玻璃外莲热切的视线。
她看着他,眼中带着水雾般的迷茫。过了一会,她口中缓慢地启唇,吐露了几个字。
莲一瞬间怔了一下。
因为他立刻从口型中辨出,弥生说的是
“雨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