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把自己的折叠伞塞入她的手中。
“谢谢你之前的帮助。”雨宫莲的声音很平静,很温和,“伞不用还给我了。”
说完这句后,他转身走入雨幕之中。
冰冷的雨水拍打着身体、灌入脖颈,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上,镜片上挂满了水珠,视线模糊一片。
他浑然不觉,只是将手插在口袋里继续走着。
那之后的两三天,怪盗团基本上都泡在殿堂。同伴们几乎都察觉到joker在探索作战时异常地激进拼命,战斗时总是率先出手速战速决。他们以为他急于复仇扭转局面,都来劝他时间还够不用那么着急。
雨宫莲没有解释,也没怎么收敛。
狮童殿堂的探索进度突飞猛进,在接近秘宝库的最后一步,他们遭到了明智的阻拦,击败他之后却又冒出了狮童认知中的“阴影明智”。明智吾郎最终良心发现,为了替他们拖延时间而永远留在了殿堂里。
大家的心情都很沉重。退出殿堂后,莲发现自己的手机上有一通未接来电,因为是陌生号码,他没有打回去。
他从之前起就感觉头部隐隐作痛,在回家的路上更感觉额头冒汗,浑身无力。
摩尔加纳发现他的脸色不好,考虑到最近流行感冒盛行,便果断地建议他回家之前先去武见那里看看。
“总而言之,是因为淋雨外加疲劳过度造成的低烧,就算小白鼠你体质再强,也不该这么拼。”武见边叮嘱边给他开了退烧药。
雨宫莲服下后迷迷糊糊地躺在病床上睡着了,朦胧之中他似乎做了一个梦,梦中的自己意外接到了天羽弥生的电话。他辨出了她的声音,却完全听不清她在说什么。
想来,是因为明智“失踪”了,所以在问关于他的事情。
殿堂里的最后一战,明智提到弥生时只说了这么几句,他是刻意将她留在身边,但他没有在她面前展现过自己真实黑暗的一面。
她并非他的同伴。
那么在她心里,明智或许还维持着开朗正直的侦探王子的形象。
莲因为头疼而思维混乱,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不知道该如何向她传递明智的死讯,不知道自己还能为她做什么,也许连自己的安慰对她而言都多余。
他恍恍惚惚说道“抱歉。”
然后他终于听清了她最后所说的话。
“没关系,雨宫君不需要道歉。”
“对不起。”
雨宫莲清醒过来时,头重脚轻的感觉已经消减了。时钟走过了近两个小时,他向被牵连晚下班的武见道了歉,买好药回家。
潮湿的地面像是刚下过雨。伴随着摩尔加纳唠唠叨叨的让他注意身体的话,莲推开卢布朗的门,柜台后的佐仓老板一见他就叹了口气“你终于回来了,那位小姐等了你好久。”
“谁”他记得自己并没有和谁约好。
“就是那位天羽桑,她给我看了学生证,还清楚地知道你的很多事。你们是那种关系吗”
看到莲的表情瞬间变了,佐仓老板以为自己猜得没错。他忍不住教育道“喂,要说分手的话可得当面好好说,通过电话讲是很失礼的。还有,虽然我不想干涉你们年轻人的事,但那孩子看起来是个不错的姑娘,那样苍白的脸色看着真是让人于心不忍,你多少也对人家温柔点”
雨宫莲等不及他说完便追问“她什么时候离开的”
“呃,刚离开还没多久。”
他转身追出去,边走边打电话,但没有接通。跑到车站转了一圈,也没有看到她的身影。
莲只好往回走,走回卢布朗门口时,脚下踢到了像是石子一样的东西,他低下头看了一眼,将那件物品捡了起来。
是他曾经在夏威夷送给弥生的贝壳挂饰。掉在这里不像是随手扔的,而像是不小心遗失的。
可是为什么会掉在这里
雨宫莲忽然觉得,自己仿佛错过了极其重要的机会。
不,她或许只是手机没电了,之后再尝试联系,或者明天拜托学校里的同伴们带话。
即使之前的种种挥之不去,他还是迫切地想要知道她要对自己说什么。
然而,那天之后,电话始终无法接通,天羽弥生没有再去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