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低语几句。
男孩间关系好勾肩搭背是常有的事,不稀奇,投放在他们身上的目光大多是被人物本身给吸引的,与举止无关。
今天下午那一遭事没搞明白,肯定是和何果果脱不了干系的,姚迟的态度也是暧昧不清,很难让人不去在意。
回去的路上,肖澜央在微博里私信何果果,要问个究竟,两个鬼东西到底瞒着他搞什么名堂。
三桥大厦你都背着我干了些什么
衣服越粉骂人越狠惊当你面没干过大事,背着你干了几千年,你指哪件事鸭
三桥大厦你说呢何仙姑。
衣服越粉骂人越狠噢,我在想办法给你挣钱鸭,你不是缺资金搞项目嘛。
三桥大厦没见到钱,被恶心了一把。
衣服越粉骂人越狠行,你等着。
肖井两家人从局子里被让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暗下。
他们是头一遭来京川,完全不熟路,跟着手机导航走。
走了没多久,察觉出不对。
宽敞的人行道不知打什么时候起,成了褊狭的胡同。
这条路他们认得,来过几次,大多是满载而归,每次走在上头,心里大多呈的是得意与兴喜。
而现在,心境完全翻转。
他们在道路尽头看到了个影影绰绰的人影,却像是见到了救命稻草,挤搡着奔向前方。
嘴里还大声唤着“何仙姑”
生怕那个身影会丢下他们。
小径的拐角,何果果穿着身道袍,等那些人离近了,收起看傻子的表情,端正姿势。
她扬手指给几人看,装模作样道“我看你们真是不知好歹,去,再醒醒神”
所指方向,正是肖澜央老宅的街门,破败的大门是敞开的,正等着人进去。
井思杰“那是鬼宅啊,不能进吧。”
何仙姑说“以前进少了吗不差这一次。”甜腻的声音也是飘飘忽忽的,听起来阴森诡异,让人怵得慌。
哪怕是那几个没见过血的,在此之前还横得不行的人,到现在也感到邪乎了。
不管他们愿意不愿意,最终都在何果果的忽悠下踏进了门。
院内铺的青石砖上,干涸暗红液迹发腥发臭,涂抹的歪歪扭扭,一笔一画构成四个字。
看得那些人不禁连连吞咽口水,哆哆嗦嗦地问“仙、仙姑,什么叫我死早了”
何果果挠了挠脸,有点儿不好意思。
光顾着故弄玄虚了,没注意细节。
她深吸一口气,悲天悯人道“人鬼有别,鬼作诗,是不能用常人的思维逻辑去解读,按照阴间的顺序排列来看,这句话其实是我早死了。”
两家人现在对何果果是深信不疑,说什么,他们信什么。
他们又问“那这是是谁写的”
何果果“当然是”她摇摇头,抑扬顿挫地说,“肖澜央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