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上那颗脑袋动了动, 懒倦的嗓音在耳畔边儿上响起“去哪里”
肖澜央说“你决定。”
等了一会儿,没听到下一句回复。
肖澜央改口“京川我熟悉的地方不多,我在明台长大的, 上次去得匆忙, 没怎么带你逛, 要不这周再回去一趟”
冷玉一样的手握住了他的手腕,姚迟站起来的同时, 将他一同给拽了起来,“走。”
肖澜央想往床的方向走“等我拿手机。”扫见姚迟回眸冲他一瞥, 偃旗息鼓, “不拿了。”
表面上假装不拿, 穿过那卧室房门时, 肖澜央侧目看向霍炎, 清了清嗓子。
垂在睡裤侧缝边的手往床那边指了指, 无声示意。
三桥大厦一楼大门外, 外的热闹。
安保室外墙上挂了一面二十四寸的电子荧屏,屏幕里是一目了然的值班表, 今天轮到狩明坤值班, 金属框玻璃门大敞着, 安保室里没有人在。
几盆绿植摆在窗台上,窗台正对面的墙壁上是一整面的分式大屏幕, 分镜画面里是各个楼层的缩影。
肖澜央收回打量的视线, 目光投向楼外。
那里趴着两只蔫蔫的动物, 九个脑袋的白虎与背上长有犄角的大狐狸, 孵鸡儿似的卧坐在地上,让一群小萝卜丁团团包围,从它们身上揪下来的毛簇被风吹得到处都是。
隐约可见狐狸背上那两根枝丫似的长角闪烁着电光。
霍炎跟在后头,偷偷摸摸地把手机塞进肖澜央口袋里,小声bb“乘黄的角跟避雷针一样,天雷都落到它角上了,要不现在保准两个都成煤球。”
肖澜央点了下头,想请霍炎闭嘴,他憋笑真的很辛苦。
可能是有姚迟在的缘故,一群捣蛋鬼在发现他们接近的第一时间,脸一皱,嘴一瘪,哭得震天响,开明兽与乘黄的耳朵都耷拉下去了。
姚迟的态度也没好到哪里去,摆明了是双向抵触。
霍炎把人带到后就想开溜,临走前从身上摸出来几捆钞票“这是你爷爷奶奶姥姥姥爷大伯二伯舅舅姨姨临走前留下来的全身家当。”
纸钞硬是被压缩成了砖头,一捆一捆,沉甸甸的,用绳子连成一串串的鞭炮。
肖澜央接过来,掂在手里“谁打得结手艺不错啊。”
霍炎说“鲛人,心灵手巧。”
肖澜央随口问“留下来的那四个人呢”
霍炎耸耸肩膀说“问何果果,不知道给人带到哪儿洗脑去了。”
肖澜央让姚迟留在原地,一个人走出去,那群喜新厌旧的小鬼立即抛弃了被折磨成破布娃娃的两只神兽,一拥而上,挤得肖澜央迈不开腿。
一个个粉雕玉琢的孩童,煞是可爱,红底白边的小旗袍,团在头上的两坨发髻让白色荷叶边的发丝裹成了小包子。
“肖先生,你怎么可以不接电话”
“万一有坏人把我们拐走了怎么办”
“我带了好多片源,可值钱了。”
乘黄从地上爬起来,四条腿都在抖,这一天里,他承受了一个靓仔不该承受的重量和雷劫“楼主,你弄这么多小天书来,是打算造刑房吗”
肖澜央也在愁,都是赠品,还不好退货。
他让那群小仙童排好队报数,统共二十个,都能凑足一班校车了,还多一个。
头疼。
肖澜央蹲下身“我只要听话的小天书,你们听话吗”
小仙童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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