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搞不好这就是他的目的。果然,江大人诚惶诚惧的站起来,拱手弯腰,对她行了个大礼。
“殿下息怒,是罪臣考虑不周,原想着皇宫还需修缮暂时无法迎接殿下回宫,而其他行宫又位置偏远,怕警备不利,所以罪臣才清空了名下的私宅,遣走一切外男,调来宫中的女官伺候。为了殿下的清誉,内院不准任何人无故进入,连罪臣几人也不例外。警戒的侍卫人选都是经宰相大人亲自过目选中,这件事上罪臣从未插手干预,还请殿下明查。”
王微不理,自顾自的抽泣。
不过刚才对面的文臣们抓住机会就对王驸马一顿狂喷,恨不得分分钟扣个帽子,现在江大人一样被质问,他们又静若鹌鹑了,王微觉得这外朝的事情看来真的挺复杂,不是她以为的那么简单。
想到这里,她又忍不住偷瞄了几眼那个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黑皮男,他正百无聊赖的玩弄着腰带上挂着的一块玉佩,看来是不打算横插一脚了。
她故意慢吞吞的又是吸鼻子又是让一边伺候的宫女擦脸擦手,让江大人保持着弯腰行礼的姿势晾了好一会儿,才小声道“我不管,反正我不要住在这里,宰相,你是百官之首,你来安排,我还不信了,这么大一座皇城,连一栋安置我的房子都找不出来。”
装傻示弱是必须的,可考虑到身为一个被娇宠长大的公主,不可能没有脾气,王微便顺其自然的任性了一把。李宰相虽然面带犹豫,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王微注意到他偷瞄了好几眼江大人,像是在观察他的反应,心想这货不会和老狐狸是一伙的吧。那这姓江的岂不是明着暗着已经控制了一大半朝堂,所图不小呀。
至此别无二话,王微也没指望他们这些男人会向自己禀告政务请求指示,再三强调早日把父皇迎接回来后,便带着宫人们离开回内院了,临走前还不忘催促李宰相快点安排好住处早日来接她。
回到内院的寝室,王微打发走了宫女们,无视了梅儿欲言又止的眼神,将她也一并赶了出去,确定只有自己一个人了,才不顾形象哎哟一声扑倒在了床上。
“可累死我了。”
看似没有任何体力劳动只是坐着哭几声演演戏装装傻而已,心里可真是累得不行,果然她不是那块料,除了观察出王驸马跟江大人私下有协议,江大人跟李宰相可能暗中勾结,文臣们抱团集体抵制几个节度使然而只是一群菜鸡更多的信息她完全没看出来。
“不过那个姓郑的黑皮倒是有点意思,能不能煽动一下,从他那里找到突破口呢。”
翻了个身,望着床帏顶端的绣纹,王微陷入了深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