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见“想要怎么整”
“给我剪跟她一样长吧。”
这个她自然指的常晏清了,tony侧身看了一眼,心里有个数,而后回过头来再次确认“到肩膀这儿”
“对。”
“行,包您满意。”
tony脑中大概有了一个雏形,拿出剪刀在她头上操作起来。
大概是工作无聊,基本上所有的理发师在剪头发的时候都会跟人闲谈,主客两人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坐着的两人很安静。
安静地凑着脑袋看动画片,虽然常晏清是作陪的那位。
tony好奇“你老婆怎么一直带着口罩”
伍月“她感冒了。”
常晏清心一直关注着这边,为了配合她的话语,发挥自己三金影后的演技,假意咳嗽了一下。
“哦。”tony见状点点头,尔后又问,“她怎么不说话”
“这不是感冒吗,嗓子哑了。”有理有据,令人信服。
tony疑惑被化解,不再多问,专注手上动作。
“发色需要补染一下吗”
伍月手指扣着座椅扶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击着,低眉思索,计上心来“你给我染个绿色吧,深绿色。”
“o,你确定”
“当然,要和圣诞树一样的颜色。”多应景。
“no robe”最大限度满足顾客需求是他tony一贯的宗旨。
tony老师倾情奉献,染发前前后后又用了三个多小时。
替伍月做完最后的定型,他一声令下“好了。”
伍月从软趴趴的椅子里坐直身子,对着镜子细细观察了一番,越看越觉得满意。
“谢了。”伍月朝他说道。
“嘿,甭客气。”tony摆摆手。
常晏清目睹了她从一时兴起到做出决定再到享受成果的全过程,没有提出异议,一旁静等。
无论想要做什么,只要她高兴就好。
绿色而已,只是表象,不及内里。
虽已修理完毕,伍月还没急着起身,照着镜子作弄头发,兀自臭美。
常晏清也用仅裸露在外的双眼看着镜子里的人。
不期然镜中两人眼神对上,伍月撩头发的手仿佛冻结,抬起的手停留在额头。
那里面她看到,帽檐下的一双眼睛如涌动潮水。
常晏清呆望着,近乎痴迷。
伍月皮肤白皙,此时头发颜色深绿,如海藻般垂落在肩膀,像海上的塞壬,富有魔力,任谁见了都会着迷。
常晏清就是航海的水手,不能自已,甚至会朝着那人的方向投海自尽。
常晏清时常觉得她才是两人关系中“痴汉”一方。
就比方说现在。
而真实情况是现场两人俱失了神智,隔空相望,目光胶着粘腻。
直到这无声情意被孩子打破。
“妈咪,你的头发好像海带啊。”星悦疑惑,这看起来不就是跟昨晚煮汤的海带一模一样吗
常晏清被这童言童语感染,回过神,收起目光,破天荒笑弯了眼睛。
伍月借着镜面反射对着孩子呲牙咧嘴道“好你个小鬼头,拿我跟海带比”
“略略略。”星悦朝她做了个鬼脸。
为免两位小朋友之间闹起矛盾,常晏清断绝两人之间的交流,起身帮星悦戴好帽子和围巾,抱起孩子往外走。
路过伍月的座位,她用空出来的另一只手薅了一把伍月绿油油的头发。
“走了,小圣诞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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