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何故叹气”
“我是从东元来的,不是黎国人,自然也算不上自己人了,只怕长公主终有一天也会用对付外头人的手段来对付我。”
纪云舒见元如枫紧紧皱着眉头,说的这般沉重,忍不住轻笑出声。
元如枫不明白这有什么好笑的,认真地强调“我是说真的呀,黎国和东元打了那么多仗,中间可隔着尸骨遍野的血仇呢,提防我这个东元人还来不及,又怎么会真心护之”
“熙远夫人想多了,允善夫人也不是黎国人,是从拓跋国来的郡主”
纪云舒的话还没说完,便被元如枫摇着头打断了“那怎么能一样拓跋国已然是黎国的下属国,可东元并没有归属黎国,只是和亲停战罢了,谁知道哪一天会不会又打起来。”
纪云舒好像被元如枫说服了,托着下巴认真想了想,出主意道“熙远夫人颇有远见,既然如此,熙远夫人何不一举拿下长公主,与长公主结为良好,如此,岂不高枕无忧”
“你看长公主从来没对一位夫人动过心,那就是不喜欢女子,那凭什么对我另眼相待啊”元如枫认真的分析。
纪云舒却是轻松一笑,十分有把握地回应“这种事熙远夫人便不必放在心上了,我自然有的是办法助夫人您拿下长公主殿下的芳心”
元如枫只是随便聊聊,没想到身旁的人竟然认真起来,看这架势仿佛下一秒就要给自己牵红线了,忙扯起一个抗拒的笑容“啊不不不,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恩熙远夫人信不过我”纪云舒追问。
元如枫连连摆手“不不不,我真不是这个意思。”
“熙远夫人不必客气,夫人您要真是拿我当朋友,这件事便包在云舒身上了”
纪云舒一副义气满满的样子,让元如枫当真是无措,再度摆手“不用不用真不用,我自己来,自己来,要是我实在不行,你再帮我,行吗”
纪云舒闻言重重点头,元如枫这才松了口气。
没成想,对方又说“要是三日之内,夫人您毫无进展,大可告知于我,我这里有不少的好东西,一定让夫人您事到功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