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不喜欢你,那便百般都是错的,人心易变,而他们之间不平等的地位和关系便是在变心后增加了更多的风险。
宋普一直觉得现在这种关系去想那些事情很扫兴,因而一直逃避不愿意去想,但段息这件事,又将这个现实摆到了他面前,让他呼吸都难受了起来。
澹台熠是不太懂宋普的想法,他听到这句话,微微有些诧异,“孤何时杀了他妹妹”
宋普说“应当是三年前,臣问了,他妹妹叫做段心知,陛下可记得”
澹台熠蹙眉,想了许久都未想起来,“孤怎会记得一个小小宫女的名字。”
宋普便不说话了,澹台熠见他沉默,又有些烦躁,他知道宋卿心软,恐怕已经被段息说软了耳根子,便道“宋卿若是为此事不悦也大可不必,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孤都忘记了。”
宋普道“陛下总是轻易夺去别人的性命,若当初陛下不杀他妹妹,那段息又何曾会做土匪,他不做土匪,臣又怎会被绑”
这个逻辑弄得澹台熠哑口无言,“你这是强词夺理。”
宋普说“一切都是有因果的,若是陛下不随意轻贱别人的性命,那这世间便没有那么多人家破人亡,也不会有那么多人被逼上项王山做土匪了。”
澹台熠恼了,“宋卿这是怪孤了那些人做土匪竟也能怪到孤身上来”
宋普道“臣没有这个意思,不过段息做土匪肯定有陛下一大功劳。”
澹台熠气死了,“宋卿这是要惹孤生气”
宋普道“陛下要做这明君,这以前的账也要算清楚,陛下既已经夺去了段息妹妹的一条命,不若留段息一条命,给他段家留后罢”
澹台熠突然冷静了,盯着宋普道“孤知宋卿心软,但宋卿可知国法大于人情,段息害孤,又害了孤禁卫军那么多人,宋卿要让孤留段息一命那那些被巨石砸死的禁卫军又要如何处之”
宋普没想到这个,便沉默了。
澹台熠见他不说话,语气又软了下来,“段息必死无疑,不过宋卿求情,孤便网开一面,给他一个痛快,送他午门斩首罢。”
宋普没有说话,本身与宋凌云做了那样的约定,心里也乱的很,对澹台熠的话也根本没法静下心来好好思考。
澹台熠看宋普情绪还是十分低落,看都不看他,心里有些急了,“孤都让步了,宋卿为何还这个表情宋卿不要太过分了”
宋普说“臣只是太累了,让臣歇息一下罢。”
澹台熠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怜惜道“是路上累着了孤就说你不要在外面吹风,与宋凌云有话要说,回去也有的是时间,还差那么几句话么”
宋普忍不住道“臣若是成了陛下皇后,那臣兄长便是陛下的大舅哥了,陛下为何还总是针对他不怕他不喜陛下吗”
澹台熠蹙了一下眉,道“只要宋卿喜欢孤便好,宋凌云喜不喜欢孤又有什么关系”
宋普一听,默默地扭过了头,闷声道“那陛下也不能和臣兄长做仇人罢这样臣多难做”
澹台熠道“孤何时与他做仇人了孤平日里就那样说话,也不见其他人与孤做仇人,若宋凌云心眼这般小,孤倒是高估他了。”
“”宋普昏倒,这个态度,宋凌云怕是看一次炸一次,他低声道“陛下,你听臣一句话,对臣兄长好些,臣也不用这么烦恼,要知道,臣对陛下一片真心,对陛下也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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