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收敛,低头思索了起来
当云麒再次感受到先天五方旗的威胁时,内心的愤懑再次上扬“朝月冥河那个老道,竟公然违背天誓将先天五方旗,借给了现在的仙神哼即便是他亲自来,本尊也不惧更何况是现在的无用小仙”
朝月愣了一下,略微焦急的劝道“尊上虽说现在的仙神不比上古,但先天五方旗克制玄天锁魂阵却是不争的事实能让冥河老祖等一众古神破戒,借到五方旗的人定非寻常之辈若那人具备精准操控五方旗的能力,莫说神魔泉,即便是须弥之门,我们也不可能百分之百的成功属下大胆请尊上收回成命,调回一众将领,以应完全”
云麒幽暗的双眼一瞬不瞬的盯着朝月,声音愈发冷凝“这些本尊都清楚,无需你操心你只要按本尊的命令,守好行宫就行”云麒越发犀利的眼神,让朝月清楚的意识到死亡已近在眉梢,若自己再多言半语,粉身碎骨就在眨眼之间。朝月慌忙低头,绷紧心神向云麒躬身告罪,随后在云麒挥袖示意下,化为紫烟,消失在了地宫
云麒站起身,冲着忘川的方向翘了翘嘴角,讥讽的说道“冥河老道,你以为本尊还是当年那个可以任你指手画脚的孩子这次,本尊就让你好好看清楚,什么叫做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说完,云麒咬破了中指,将血滴在金铃上,口中念起了冗长的咒文清幽的花香渐渐飘散,地宫开始频繁晃动
砰山石滚落地动山崩一座黑白两色的大型宫殿破土而出,高悬于空。
呼飓风从宫殿内部呼啸而出,宛如天山雪莲、寒冬腊梅的花朵从天而降,触地生根。霎时,北荒延陵繁花处处,烈日当空。现身地宫顶端的云麒,看着下方盛开的苦乐花和两生果,冲着忘川遥遥一指,肆意笑道“真作假时假亦真,假作真时真亦假冥河老道你选的人,还能破本尊的玄天锁魂阵吗”
花香袭人,蓝天绿地,魔界真的成了另一个天界九狸抬手遮了遮刺眼的日光,皱眉看向下方的碧绿结界站在九狸身后的炽狩、炫狩谄媚上前,躬膝说道“九狸大人,您就放心吧那根苦竹坚持不了多久的如果您看他不顺眼,我们这就下去揍揍他,保证他一会儿就完蛋了”
九狸嗤了一声,拍了拍眼前阿谀的面孔,轻蔑的说道“就凭你们俩,这点儿能力太大言不惭了吧”接着眼一瞪、脚一踢,炽狩和炫狩滚到了队伍的后列。
站在队列前端的蛇脸男,不屑的看了一眼如滚地葫芦的炽狩、炫狩,上前说道“大人玄天锁魂阵大变,只怕是尊上做了调整我们不妨再等等,以免一时错手,出现漏网之鱼”九狸眼珠一转,挥手下令。一众疫魔看清九狸的手势瞬间散开,藏在了苦竹仙君的结界周围
一路疾驰穿行的润玉,在避开又一魔界王都后,全力展开身形,朝擎城王都跃去幽香传来,润玉俊秀的眉眼神光一闪,脚下的花路再次恢复了它阴暗的原貌。
半柱香后,润玉停在岔道处处的山丘平原。他俯下身,摘下一朵苦乐花拿近细看,只见花瓣条纹散乱,煞气穿梭。润玉瞳孔一紧,将苦乐花置于掌心,调动体内的先天灵火,将幽冥煞气抹去再现原有风姿的的苦乐花,纹理清晰,指明了前进的道路。润玉冲手中的苦乐花微微一笑,轻轻的抚了抚,将它收入腰间,再次飞身跃起,疾驰而去
与洛霖、月下仙人一起安抚住魔族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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