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已做好被润玉申斥的准备,天枢仍旧如天雷加身、面色惨白。他双膝一跪,抱拳对润玉说道“属下自知失职,有愧殿下嘱托殿下要如何处置属下都可以,但请殿下息怒,保重自己”润玉失望的看了眼天枢,闭上了双眼
清醒过来的鎏英见润玉竟满脸失望的闭上双眼,霎时气怒交加,翻身下床,虚弱的讥讽道“本公主听说,天界的夜神大殿是一个温润如玉的君子但今日一见,却发现不过是人云亦云”润玉睁开双眼,看向面露讥讽的鎏英,挑了挑眉。鎏英哼了一声,扶着伤口说道“这两日,莫说天枢,就是水神、穗禾公主之流都已用尽神通,与你们联系了多次。但你们置若罔闻,毫无回应如今,大殿下竟要将罪责安在一个小小星君身上,当真令鎏英不齿”
鎏英犀利的言辞,未让润玉动容半分,却使天枢面色由白转红,他激动的抬起头,冲鎏英高声说道“公主,住口殿下不是你说的那种人你什么都不清楚”正准备将一切向鎏英说明的天枢,一把被润玉按住,话音陡断
明了一切的润玉,伸出双手将天枢扶起,满眼柔和的开口“天枢本殿错怪你了”
天枢愣了一下,眼眶瞬间湿润一片,哽咽的说道“没有是属下的不对是属下的错属下不仅护不住二殿下,也护不住其他人,如今还要殿下耗费灵力救治,属下不配指挥璇玑亲卫,不配得到殿下的谅解”眼看天枢越说越激动,越说越把自己逼入死胡同,润玉当即抬手一掌将天枢打晕了过去。
鎏英惊愕的愣在原地,直到润玉将药喂给天枢服下,都未回过神来。她实在不敢相信刚才那个泪眼盈眶、自责甚深的人,是平时那个儒雅自信的天界战将。这时,润玉温润的声音传进了她的耳朵“凡所有相,皆是虚妄天枢,想想自己的原点在哪儿,莫被妄念所迷”润玉声音一停,鎏英回神看向转身的润玉。润玉伸手示意鎏英,将手放在他的肘部到床边坐下。鎏英纠结了一下,把手放在了润玉的肩头。润玉不适的僵了一秒,移动身体支撑鎏英到了床边。鎏英坐下后,润玉暗中施了一个净尘咒,温润的解释道“玄天锁魂阵是攻心之阵只要有一丝破绽,就会被它扩大数倍若沉迷七苦不能自拔,不管修为有多精深,都会在顷刻间被凶阵吞噬,化为助纣为虐的异形”
鎏英倒吸了一口气,回想起这两天频繁看到的幻觉,心中一紧,急切问道“它会让人幻觉频生吗”
润玉蹙了蹙眉,细想了一下,明白了鎏英问这个问题的意图,在心中叹息了一声,安抚道“公主,你现在能区分什么是真实,什么是虚幻吗若能,公主自己就可以判断了若不能,请公主冷静的问问自己,你的心会给你最真实的答案”接着,润玉转身坐在天枢床边,细细诊起了他的脉象。
鎏英有些烦躁的看了看润玉,更觉润玉比不上旭凤然后,干脆闭上了双眼,在心中诽谤道“想不到凤兄的兄长竟是这样的人说话含糊其辞,就像灯谜一样若我可以判断,何须相问”
天枢慢慢平缓的脉象,让润玉松了口气。他站起身,就看见将想法尽数展在脸上的鎏英,坦然一笑,走出了小屋。刚出小屋的润玉一眼就看到了东北方泛红的天色,瞬间转身,一甩袖将鎏英和天枢收入袖中,毫无掩饰的朝天色泛红的地方飞去
刀剑相撞,五行灵力和九幽煞气频频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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