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按住润玉右手,瑶光打断说道“学这个用不了多长时间,不用急在一时”挥袖变出棋盘,瑶光邀润玉对弈“润玉既然你睡不着,就与本尊下上一局”不予润玉反驳,瑶光拉润玉入坐。执手落下第一枚棋子,瑶光挑眉示意润玉出手。知道瑶光不会给自己解禁机会,润玉取子落盘。棋局过半,瑶光举棋开口“润玉再强韧的弓,都经不起时时满弦张弛有度,才能精准射中目标否则,不是弦断,便是弓折”手指一顿,润玉漆黑眼瞳更添墨色。心知自己并没有说服润玉,瑶光转看东方,发现时过破晓。灵光乍现,瑶光收起棋子,将润玉带往东荒
站立云端,润玉俯看田里正在浇水除草的天帝与天权。已适应凡人生活,天帝全无往昔嗜癖,做完农务,直接使用瓜瓢,毫不迟疑的喝下凉茶。这一举动,越发引起润玉注意,视线紧紧跟随。放下瓜瓢,天帝走向菜园,采摘一餐所需。天权把斧头往后腰一插,跃上黑木铁树。不多时,黑木铁树左右摇摆掉落数根引火枝丫。
一应俱全,天帝跟在天权身后回返石屋。异变突发,脚底踩中一颗圆润石子,天帝重心失衡向一侧倒去。心中一紧,润玉不曾思索出现天帝身后,稳住天帝身躯。熟悉的龙涎香传入鼻腔,天帝瞬间僵立原地。天帝僵硬的肩背,让润玉想起两人紧张关系还未捅破。幡然后退,润玉拉开两人距离。龙涎香变淡,天帝慌忙转身,张口唤道:“润玉”
虽然伴身术法被瑶光禁锢,但天帝言行仍让润玉明了天权并没遵照自己的旨意,收好那封自白书。眼角扫过天权,润玉执手一礼:“父亲”
如同凡人一般的称谓,击穿了天帝数万年的刚硬,目光湿润,天帝伸手扶起润玉,上下打量,张口问道:“身上的伤可有好透”
“早已无碍”站似松柏,润玉温润回道。
不放心的再把润玉看上一遍,天帝这才发现润玉虽然修为越发精深、堪比沧海,可精瘦的身形再瘦两圈,那双漆黑明亮、目标明确的双瞳,不经意间会闪过一丝疲倦。伸手拉住润玉,天帝温和一笑:“还没用过膳吧与父亲吃上一顿如何”
双眼泛起层层波纹,润玉淡笑颔首。笑容加深,天帝招呼天权加速。感同身受,天权坚定应答,扛起黑木铁树枝丫,端着新鲜蔬菜,跑向石屋。慢天帝一步,润玉感知着手心传来的欣喜与压抑,面如日月。看到润玉放松心怀,瑶光扬唇一笑,留下护卫,返回天外天
拿起瓷壶给润玉倒上一杯清酒,天帝指着一盘香獐说道:“做了两年凡人,发现许多仙凡的不同就说这只香獐对于凡人,它是上佳补品吃了它,延年益寿对于仙人,它是嗔欲之物吃了它,罪孽在身、雷劫不远”素知润玉品行,天帝再指新政:“润玉一件事的好与坏,从来一体两生看的人不同,得到的答案就会不同,即便你是天帝,也左右不了”双眼看尽润玉眼底,天帝正色收尾:“润玉那条路,流血牺牲在所难免你已俱仁,更需扬霸对于那些行为不端、心有异志的人,该杀就得杀,该贬就得贬否则他们小为蛀虫,大为猛虎,会让你应对不暇”
“父亲放心,润玉知晓”手执磁壶,润玉为天帝斟满清酒。心中叹息,天帝问询润玉其他政务。不隐不藏,润玉说起新政内务革要。仔细聆听,天帝补充完善。云霞满天,提示群仙已聚往九霄云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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