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块的人送上斩邢台,咔嚓啰”完全不懂丹朱所指冰块为何,山精纠结一团。恍然自己无意把心里吐槽说了出来,丹朱摇了摇手,让山精讲明冒失缘由。心慌意乱,山精倒豆子一样,把所有知道的事如数说出,还未说及重点,丹朱已冲到眼前,大声打断“你说什么你说皇兄为保凤娃,惨死在睚眦手中”抖似箩筛,山精连连点头。红衣一闪,丹朱消失在山野林道
急赶慢赶,丹朱来到东荒积雷山,目眼所及,石屋还是那个石屋,但周围种满黄花。恍惚落地,丹朱一步一步走进石屋,迎面便见太微灵位。身形一晃,丹朱右膝一软,侧身倒地。“不可能不可能这儿有天尊专门设下的禁桎,皇兄怎么可能离开怎么可能被睚眦杀害不可能不可能”反反复复,丹朱不断否认。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父帝英明至伟,在积雷山生活二十余载,根据自身变化,自然能参破禁桎”放下农具,身着孝衣素服的旭凤给天帝上了三炷香,返身扶起丹朱。即使是旭凤亲述,丹朱依旧接受不了。明白丹朱对天帝的同胞深情,旭凤呼唤门外天权:“天权,你进来说予叔父,他该清楚”
迟疑三秒,天权进入石屋对丹朱执手一拜。不需天权开口,丹朱一看天权腰间孝带,泪如雨下。扑向灵位,丹朱痛哭不已。哭着哭着,丹朱转头问天权“润玉是什么时候知道皇兄噩耗的他为何不报不宣”
拳头握紧,旭凤侧头闭目。天权看了旭凤一眼,坦诚答道“陛下当日就知道了,置于为何不晓瑜九天,想必另有安排”
手袖一甩,旭凤脚跟一转,怒吼出声“天权你不要再给他找理由他不昭不宣,是因为他不愿意承认,在他治下,妖魔横行”眉头一蹙,天权执手预言。抬手阻断天权,旭凤冰冷说道“父帝临终前,要我不再把他视作兄长,也不要带上过往,看他治下天地我答应了所以,他不再是我兄长,他治下的天地,待父帝孝期一过,我就会仗剑斩尽妖魔让他罪己以谢父帝,以谢众生”唤出赤霄剑,旭凤踏步而出,练剑黑木铁林。听到太多不能接受的话语,丹朱震愣失神。望着天帝灵位,天枢叹息出声
转眼又过一年,三十三重天远看祥光万丈,近看人心渐成椭圆星轨,目标在趋近,高强度运转头脑的润玉,眼尾骤亮紫光。笔下一辍,清晰水镜显现瑶光容颜。紫眸清灵深邃,瑶光告之润玉睚眦已经落套,现身离幽平原。眼底冷光灼灼,润玉迈出七政殿
环视四周银辉金芒,睚眦明白中计,再看螺旋通道闪了两下消失不见,更知自己退路被断。拉了拉身体,睚眦握紧九环大刀,静待瑶光。不想祥云翻腾,出现眼中的不是瑶光,而是一尾不足万岁的应龙。身体放松,睚眦傲视润玉,口出狂语“小家伙,要见祖宗,何必摆下如此阵仗你血脉纯净,祖宗怎么都会见你”
嘴角一勾,润玉唤出斩仙,清冷仿照“记住你亡在昊天应龙三十三代孙润玉手中身归混沌时,莫要唤错本座表字”带上星辰引力,润玉全力一挥,可断空间的遮天剑芒袭向睚眦要害
第二日,天宫敲响上神丧钟润玉身着丧服,亲手把天帝灵位送进先贤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