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族,到处都是瘴疠,你跟郎君去了怎么能忍得住郎君不是要考进士吗”仆妇心疼的眼泪都要落下来了,可这些天听说就懂了,这官职一层层往上就越难,对于普通寒门来说考上进士只是获得一个当官的条件,但对于原本就有家世人脉的士族来说,得了进士那就是如虎添翼,眼下大秦三品大员七成都是进士,姜家能当上三品大员的姜恪、姜怿、姜凌中,姜恪和姜凌都实打实的进士出生,姜凌更是少年风流俊美的探花使。
“三十老明经、五十少进士,郎君读书读得辛苦,也不必逼他了。”小谢氏嘴上说着,心里还是发苦,谁不希望自家夫婿上进出仕也不错,但去下县她实在没想到。
“小九娘也真是的,当初她没嫁人的时候郎君、娘子多疼她,可眼下她全忘了在娘家的事了好事不惦记着娘子就算了,眼下还要让郎君去受苦我们家顾着皇后的名声,皇后又何曾顾过我们”仆妇忿忿道,眼下谁不知道圣人最疼的就是皇后,她开口说句话圣人还会不答应不就是怕别人说皇后太看顾娘家吗看顾娘家怎么了出嫁的女儿谁不贴心娘家的上次圣人撤虚职不也是大家都想去求皇后,结果皇后一个都没见,任圣人把姜家的人都撤了,这哪是出嫁女儿干的事
“住口这话也是你能说的”小谢氏呵斥道。
仆妇连忙跪下,“我也只是替郎君抱屈。”
小谢氏摇头,“以后别让我听到这样的话了”姜家已经够显赫了,他们退一步对家族也有好处,没必要事事掐尖,圣人这段时间一直在整顿吏治,又撤了一大批散官,他们身为后族更要以身作则,上县下县没多少区别这些事三郎都跟她说过,她都明白但眼看着三郎一本本的将经书和写好的诗稿收起来,笑着对自己说将来要教儿子,眼下又为了后族的名声,好好的上县不去,去那荒蛮的下县她就忍不住心酸,她有时候忍不住想小姑如果不是皇后,说不定他们家还要过的更自在些吧
仆妇见小谢氏不敢再说什么。
比起大房小谢氏的烦闷,二房就这几天气氛就更不好了,姜怿被不肖子孙气得憋着一口气都在床上躺了好些天了,但又不敢叫医士来诊治,就怕让子孙背上不孝的名声,想着眼下大房和二房的差距,他叹了一口气,人跟人真是命不同。
小崔氏回了房里后,让丫鬟们给自己打水洗脸,然后喝了几口茶水润喉。
“娘子,你这又是何苦呢他们家一朝得势哪会理会我们你不见皇后就从来没召过咱们一房的人入宫吗”小崔氏的乳母给崔氏换衣服道,“上回族里撤了这么多人皇后都不说话。”乳母都怀疑皇后受宠是否是真得。
小崔氏说“你当我不知道我去哭可不是为了给郎君求官职,反正他是长子,县伯的爵位将来总是他的,有没有官位还不是一样的”
“那为何”乳母不解了。
小崔氏冷笑“我是要让这家子上下看看他们最宠的心肝宝贝是什么样的白眼狼我们疼了她这么多年,结果她做了什么先是说什么不嫁长子然后好好的庾郎君有什么不好人家阿父现在可是堂堂长安县令,祖父是司农卿,家里就三个孙子,这样的人家难道还比不上郭家那一堆儿子的好不就是婚前出了点小事要死要活的非要退亲,就闹吧看她将来怎么后悔”
“这庾郎君眼下还没有郭六郎君好呢。”乳母说,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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