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郎君,世子说你同五娘子远去扬州辛苦,特地让我们来护送。”如闷雷般的声音响起。
沈沁透着车帘缝看着车外一铁塔般的壮汉,这不是大哥的亲卫吗
“世子也说了,小娘子送来你们一路,再远就辛苦了,还是让她先回京吧。”那侍卫继续说道。
沈沁下意识的搂紧了女儿,姜凌脸色铁青,“你们什么时候到这里的”
侍卫瓮声瓮气道“吾等前夜便守候在此,世子说五郎君有三成可能会来此处。”
“把他们给我拿下”姜凌可不耐烦听他们磨蹭,为了今夜的事,他不知道策划了多久,甚至还派人伪装他跟阿文去了别的码头,自然对大哥的守株待兔也有准备,他就不信大哥能带多少亲卫来,姜凌身边也不是没有侍卫。
“五郎君”就在姜凌的侍卫同姜凛的亲卫剑拔弩张的时候,突然远处传来如雷鸣般的声音,甚至连地面都微微震动了。
“保护郎君和娘子”侍卫们不假思索立刻将姜凌和沈沁的马车围成一团,车夫立刻安抚着有些暴躁的马匹。
姜凌眯起眼睛看着远处疾驰而来的乌云,心头咯噔一声,这不是
姜凛和姜凌的侍卫看清来人后,都有些惊讶,因为疾驰而来的一队骑兵竟然是姜恪的亲卫,姜恪的亲卫和姜凛、姜凌的亲卫是有区别的,姜恪身为宋国公、尚书令是有专门的军士保护他的,所以他的亲卫都是有官职的军官,而姜凛和姜凌的侍卫都是姜家的部曲。部曲只能算家奴,当然在战乱时期,部曲往往都是家族的私人武装,但现在是太平盛世,即使姜家也只能有五十位拥有私人武装的部曲。
姜恪的近卫首领是一名年约三十高挑精壮汉子,高鼻深目还带了一点外族血统,骑兵在离马车处翻身下马,近卫队长拱手对姜凌行礼道“五郎君,属下奉君侯之命护送你去扬州”
“你们做什么”姜凌看着这些全部武装的骑兵脸色微变。
“五郎冒犯了”那几名近卫突地上前,一下子压住了姜凌,拿出麻绳就就他捆得严严实实。
“你们做什么”姜凛的亲卫拦住了他,“好大胆子”
“吾等奉君侯之命行事。”姜恪的亲卫面无表情的说,他也不知道五郎君到底干什么了,能让君侯气急败坏的召见他们,命他们拿着自己的手令一路直追五郎君,说是把他捆到扬州去。亲卫追随姜恪也有七八年了,极少能见君侯如此震怒,但每次似乎都跟五郎君有关。
姜凛的亲卫神色狐疑的望着姜凌,心中暗忖五郎君又闯祸了吗姜凌冷哼一声,一声不吭,打死他都不敢说他给他爹吃一顿全鹿宴,他又不是活得不耐烦了。这时姜恪的亲卫毫不留情的将他丢上船就走了。
“阿祈”沈沁急的跳脚。
“还叫你们又闯什么祸了”谢则的声音传来,她接到下人通报后,就赶过来了,她和姜凛在私观静养,就在京郊,骑马过来很方便。
沈沁哪里敢说姜凌搞了一顿全鹿宴,“我们哪里闯祸了,我们就是想带走阿识罢了。”这时她感觉怀里有动静,她低头看就见女儿小手不停的揉着眼睛,似乎努力的要醒来,知道她是被惊醒了,连忙低头亲了亲女儿,摇晃了起来,“阿识乖,再睡一会。”
姜微原本就没睡醒,听着阿娘熟悉的声音,她又安心的睡了过去。
谢则道“你就想着让阿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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