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这是做兼职。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禅院家没有咒力的人拉出去充当劳动力都不够让我用的,将主意打到有咒力的后辈身上是很正常的事。
禅院直毘人一出生就因为才能被禅院家供养,索取和任性成了性格中的重要组成部分。每一个能为禅院直毘人创造财富和价值的禅院人,都可以说是供养者。
这样的供养关系中,毫不客气的说,无论是有咒力还是没咒力的人,都是我的命。
就算是没有咒力的被认为是杂草的人,也得好好的尽到供养者的职责,成为禅院家的经济基石。
是不留情面的压迫。
而我需要做的,就是把握压迫的度,不让被压迫者喘不过气来想要脱离禅院。
只要不影响到我的生命延续,对待有价值的人,我的态度没有外面那样暴躁。为了更好的压榨他人,我利用自己的记忆力记住了禅院家每一个人的信息和喜好,还在他们心理出现问题时及时解决。
不让人有怠工的机会,又不想付出什么物质上的条件,那么,安抚一下精神动动嘴皮子我是非常乐意的。
至于在我看不到的地方,隐形的地位优越感
算了吧,这样下去不利于他们结交他人,御三家的名声已经可以了。而且他们是需要在俗世赚钱的,做个社畜还高高在上一副看猴子的表情是想被辞职吗
我就打发他们去为我赚钱,就做了这些事,结果就被一群体面人怼了。
他们说我失去了御三家的体面。
我能忍吗
我没忍。
我气到锤桌子,当场那个桌子就把我手骨磕骨折了。我更生气了,于是用咒力将桌子拍碎了。
气到口不择言“不靠他们养,你们养我吗”
“咳咳咳”
“你们巴不得我早点死”
气到最后我喉咙里全是血,医生说,我要当几个星期的哑巴了。顺便还让我好好养身体,骨头太脆了,不说一捏就断吧,用力过猛肯定会骨折那么两三根的。
“你蹦一下,我就能看见全身骨折的你了。最好还是躺着。”
“咳”
“也别剧烈咳嗽,会大出血。”
我进一次医院,回来后将账单轻飘飘的按在了桌子上,给那群体面人看,上面的治疗费用勉勉强强才几百万。就这,还是我没出去祓除咒灵的日常。
“不让禅院养我当然可以。禅院也可以回归体面,但你们总要让我保住命吧。”
“所以,你们要养我吗”
如果他们肯跟我签订“束缚”的话,让我叫这群慈祥老人“欧尼酱”也没问题。但他们
“禅院的确是辛苦了。”
连个补偿都不想给,就比纸还轻飘飘的一句话,这件事就过去了。当然,为了表示歉意,禅院家那些破事,他们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他们也不会逼迫太过,我毕竟还活着,还是守旧派必要时要拿出来压五条悟一头的咒术师。最主要的还是,禅院家在咒术界活动时,的确是按照规矩来的,没有越界将手伸向不该伸的地方。
比如禅院家没有咒力的后辈,就算实力再强,祓除的咒灵再多,也被我亲手卡在了四级咒术师的级别。没有给后辈开后门。
同场监督的考核人员,在念出来完成考核的条件后,甚至觉得自己活不到明天。
拎着根棍子的禅院家的女孩,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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