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的呢”
“小殿下”,司命看着被拉扯的衣袖,不得已跟随着白凤九离开了大殿,但还是忍不住吐槽,“司命这袖子快被你扯下来了。”
“哦哦哦,对不起啊,我只是太开心了,有点迫不及待了”“小殿下,难道我受伤让你那么开心吗”“当然不是了,只是这是我第一次离开姑姑独自施展回春术,一想想就激动吗”“第一次施法,小殿下,还是不劳烦你了。”“司命,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还信不过我吗”“不是,只是小殿下”
司命和白凤九的声音逐渐远去,他们二人倒是吵吵闹闹的像极了欢喜冤家。齐翎和东华帝君目送司命和白凤九出了宫殿,随之而来的是静默在两人之间弥散开来。
“帝君”,还是齐翎最先打破沉默,“此番是小神思虑不周,望帝君海涵。”
“上神无需如此”,东华的状态一向可以快速调整,“这个谢礼虽然诡异,但也算罕见,本君倒也生出了几分兴趣,就是不知道,上神可否为本君解惑”
“这个自然”,齐翎接了东华的话茬,把刚才在心底编好的说辞说了出来,“不过,说来话长。”
“这倒是无妨”,东华表示,“上神虽久居十里桃林,但早已是天族的准太子妃,如在能来天宫小住,想必天君也是欢喜的。”
齐翎听到“准太子妃”四个字时,内心微微有些厌恶,但此刻也不在乎东华的讽刺,毕竟,齐翎可不相信,凭东华的功力,他会没有听到此前白凤九和司命咬耳朵时说她是来天宫退婚的事情。
不过,不开心是有的。齐翎不开心,也就不想再在东华面前伏低做小了,语气自然就不像刚才那么谦和,而是带了些倨傲。本来嘛,刚才齐翎暗地里评估东华与自己的战力,不过伯仲之间罢了,这还只是指齐翎只动用此间术法的前提下,要是齐翎动用妖族的妖力,恐怕战力加倍都不止。
齐翎的故事讲得极为简洁,“本君百年前察觉东皇钟异动,遂而秉承师傅遗志,前去封印。不料,力有不及,被擎苍暗算,敛取仙力坠入凡尘。”
“东皇钟异动本君也有所感”,东华似是回以,“曾与折颜前往勘察,不过虚惊一场,想来,我们去时,你已将封印加固了。”
“看样子是的”,齐翎接着讲述,“后来,本君化为凡女,历了一趟情劫,后又经雷劫飞升上神。此道气息便是是雷劫时于我身体中幻化出来的。”
“哦”,东华不置可否。
齐翎并没有因为东华的明显的怀疑而停止讲述,毕竟她觉着自己的谎言不可能被拆穿,除非有人和她一样,是个修仙却有妖丹的怪物,但显然,此间世界还没有这样的人。
“这道气息一经出现,便使我的渡劫雷击加倍,因多有疑惑,我便将其抽取封印。可惜,自劫后百年,本君也未能参详出其中道理。”
齐翎顿了顿,“而且,其上夹杂阴暗气息,不是翼界,形似冥间,但又两不相同,着实怪异。加之,我飞升后,再探查自身,也为发现异常,就像此道气息是凭空出现的,故而心生警觉。多番探查下,发觉其可引来紫霄雷击,青丘素不喜征战,我也就歇了一探究竟的心思,将其封印起来,当做一个玩物也就是了。”
“上神也算是艺高人胆大了”,东华听完齐翎的讲述倒是觉着白浅和白凤九不愧是亲姑侄,一样的心大。
齐翎没有接东华高手认证的梗,而是谈起了谢礼,“方才九儿提起谢礼,其实是未曾备下的,但不想失了面子,这才拿出来充数,不想却害司命星君受伤,这实在是白浅之过。”
齐翎说话的态度较之刚才又有软化的趋势,其实是因为齐翎想明白了,一会天宫退婚还有一场硬仗要打,没必要多添阻力。
“上神着实无需多番自责”,东华自命也不是蛮不讲理之人,白浅将前因后果讲得分明,他自然也就消气了,哪怕已经猜到白浅此举也有利用自己探听消息之嫌,但这等小心思在东华看来,也无伤大雅。
“帝君海量”东华不计较,齐翎自然高兴。
“方才的紫霄雷劫之中,本君略感混沌之力。”东华不出口则已,一出口就语出惊人。
“混沌”齐翎对这个词倒是不陌生。想来若是通天教主在封神世界立地风水火成功的话,洪荒恐怕是要重归混沌才是。不过,齐翎身为九尾狐在偷袭女娲后就身死了,通天成功与否,她是永远没法知道了。
“不错”,东华也是方才细细思量下才发觉出雷劫的不同寻常,“那雷劫中似有混沌的气息,与父神寂灭前的气息如出一辙。”
听到东华也提到此间的父神,齐翎心下便有了些许答案。只因为此前,她虽受伤昏迷,但意识还是清醒的。当初狐帝狐后折颜他们在她的床榻前也曾提及那日她渡雷劫之时,他们感到的同父神寂灭劫相似的压迫感。
“多谢帝君解惑”,既然得了答案,齐翎也不吝啬感谢。
“上神劫数非凡,不是大幸,就是大祸,还望珍重,好自为之。”东华难得开口劝解,要是折颜在此,一定大呼怪哉,毕竟,高冷的东华帝君,何时会去主动关心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