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
“姑姑，九儿饿了”怕齐翎要责怪自己断尾之事，白凤九很是滑头地说想要吃东西。
“已经让迷谷去给你准备了”，齐翎坐在白凤九身边，看着恢复的不错的白凤九，还是想要弄明白她放着自己教她的控心咒不用，干什么非要去与三生石死磕“九儿你老实说，为什么要冒险去改三生石，是不是没有取到东华的血”
“嗯，没有”白凤九下意识地说了谎，其实她是拿到了东华的血的，只因为想要和东华两情相悦，才不相信东华拒绝她的理由，什么他的名字早已在三生石上抹去了，所以，为了和东华争一口气，白凤九选择了断尾，用执念化作法器，去三生石上刻下东华的名字。
“是吗”齐翎看着白凤九突然间有些飘忽的眼神，就猜了白凤九应该没有说实话，但齐翎也不打算拆穿就是了。
自从墨渊一事后，齐翎觉着自己这辈子是太过多情了些，才会让自己堕入之前的情感漩涡，如今她已然决定抽身而退，对有些事就不会太过在意就是了。
“姑姑“，白凤九虽然已经用行动证明了三生石上的名字是刻不上去的这个事实，但她还是期望会有也许，也许是她功力不够呢所以，此间醒来，白凤九见到自家姑姑后，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姑姑，你说，为什么我都用尾巴做法器了，看帝君的名字还是无法出现在三生石呢”
“这个吗，姑姑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按理来说，咱们九尾狐的每一条尾巴都是法力的凝聚，而以尾巴和执念化成的法器，其效果应该也是不错的。至于你为什么没有成功，我猜，不外乎两个原因。”
“哪两个原因”
“其一吗，许是你功力不济，保不齐要是你姑姑我，这东华的名字早就刻上去了。”
“哈”白凤九听到又是功力两个字，就顿感头疼，她最烦修炼了，可这却是个怎么也迈步过去的槛。“那姑姑，第二呢”
“这第二吗，也可能是三生石本身的原因。要知道，这三生石自天地初开便已经存在，掌管天下姻缘，无论是人、是神、还是妖魔，都在其记录之上，想来也是天地至宝，没那么容易能篡改的。”
“这样吗”白凤九听着有些道理，但还是有一点说不通，“可是姑姑，如果三生石是不能修改的，那帝君当年又是怎么抹去自己的名字的呢”
“这个吗，也许，天道注定了东华要将自己的名字在三生石上抹去。”
“天道”听到自家姑姑突然提及天道，白凤九有些懵，她不是和姑姑讨论三生石到底能不能改的事情吗，怎么会又突然间触及天道这种不明觉厉的东西了呢
“是的，天道”齐翎对天道的感觉一贯不好，毕竟在封神世界，那方天道对她这个九尾妖狐可是足够恶意，“天道之下，纵是神仙也是蝼蚁。天道之于我们，就像司命手中的命书之于凡人一样，玩伴皆有定数。”
“那就是改不了，是吗”听到齐翎对天道的解释，白凤九心中微存的希望破灭了，她还以为，要是有别的原因，她还是可以努力一番的。
“也不一定”齐翎对于能和天道作对还是蛮期待的，在她放弃了拥抱情感后，她也得给自己找些别的乐趣才是，况且，她一直觉得自己身上的那道帝辛的帝气，其中总包含这些似乎与世不容的东西，要是她挑战天道，说不得可以伺机看破其中的道道呢
“姑姑”听到自家姑姑竟然说还有可能，白凤九刚才灰暗下去的眼睛瞬间就又亮了起来。
“也罢，就当是心疼心疼你这个只有八条尾巴的小狐狸吧，姑姑就为你去三生石上添上一笔，可要是姑姑也做不到，你就歇了对东华的心思，好好养伤才是”
“谢谢姑姑，姑姑最棒了”白凤九只在意刚才齐翎答应她为她去三生石那边再试一次，却忽略了齐翎要她在自己失败后放弃对东华的这段感情。
“行了，就你嘴甜”齐翎为白凤九掖了掖身上被子，“你既然醒了，也就没什么大碍了。姑姑不日就会回昆仑虚，你自己要好好在狐狸洞养伤，不得再乱跑了。”
“九儿知道了”，其实不用齐翎嘱托，就白凤九这半残的身子，就是允许她出去野，她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的。
既然答应了白凤九，那么在回昆仑虚之前，齐翎是必定要往三生石那边走上一遭的。
看着旋转在三生石上忽明忽暗的各种文字和姓名，齐翎忽然有些好奇，她替身成为了白浅，那这白浅和夜华三生三世的缘分到底是在还是不在
找寻了片刻，果然，白浅的名字还是和夜华写在一起的。
“哼，三生石也不过如此”要是现在三生石上白浅的名字和夜华分开了，齐翎还会猜测着三生石有天书之力，现在看来，也不过寥寥
没了之前对三生石的敬畏，齐翎唤出昆仑扇，化为匕首，照着之前白凤九的样子，试图在三生石上刻下东华帝君的名号。
可惜，纵然齐翎功力远超白凤九，她此番作为还是和白凤九一样，做了无用功。
“倒是有趣”齐翎自然是知道光凭着昆仑扇看来是不能达成目的了，但她还有后招不是，白凤九做不到的事，未必她齐翎就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