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手,让人将他们都带了下去。屋子里一时就只有闻豫、他的几个下属和这一帮子医者。
闻豫到底是一方父母官,此时还得以大局为重。
他先说要上奏朝廷,又问众人的法子。
霍伯迟疑着道“老朽给他们都诊过脉,如今之法,只能先祛热毒、正魔邪,其余”他摇着头“尚且不知。”
红姑一手拄着椅子,若有所思“以毒攻毒不失为一个法子。”
“此法诚然会有效用,但这病来势汹汹,用药定然也极为迅猛。届时青壮尚可,若是身体虚弱,怕是熬不过第一剂药。”由仪见有二人双目放光,霍伯眉头紧锁,却没一个开口的,于是摇了摇头,慢慢道。
红姑听了也知有理,拧着眉垂着头,不再说什么。
霍伯又将老一套的防疫方法说了一遍,闻豫道“我即刻命人去采买艾草、防风等物,只是诸位看需不需要官府出面在各大街道烧醋防毒”
由仪摇头“烧醋未必有用,还会惊扰民心。”
闻豫一愣,点了点头“此言有理。”
众人商讨一回,闻豫也不指望这帮子大夫能够给出个什么章程来,命人防疫方法记下,又将自己初步拟定的章程说与众人听。
大意不过是让众人全力诊治病人,其余的也不是他们这群大夫该管的事。
但话说尽了,众人要散,他却拦住了,起身对众人长揖一礼“救治疫病所需,且由我闻豫承担,还请莫收百姓诊费。”
这话一出,没等旁人如何,红姑就先轻嗤一声“我木红柳不缺那两个银钱,赚这种灾难钱,传出去惹人笑话。”
她高高扬着下巴,极为骄傲。
霍伯道“某家有余资,此一番事还经得,直我尚德堂看诊的病人所需药物,且由老朽一人承担。”
由仪轻笑一声“秦某亦然。”
话说到这个份上了,旁人也纷纷开口表示自家医馆的一切医用由自己承担。
闻豫也不推辞,对着众人行礼谢过了,但等疫情过后,他也照样封了银子给众人送去。
此时堂中诸人对视,无论心中所思所想为何,最后都化为长长一叹。
作者有话要说实在写不出那样文绉绉的调调,尽力了。
感谢轻描淡写亲的地雷^3^
忘了苦笑j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