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凌王出了事就命人快马加鞭来接替这边的事情,不过看那架势,可不是对待金尊玉贵的亲王,反而像是对待阶下囚一般。
闻豫也没把凌王闹着要见她的事情捅到由仪面前,毕竟经此一回他也看出来由仪的医术顶尖,上一回单手拎壮年男子的时间也让他充分意识到这一对夫妇的身份不一般。眼看任期快到了,索性两边就井水不犯河水,哪处乡县还没个退隐的江湖人士且当平常对待罢了,若是能够结交一番自然更是极好。
“季大夫啊”门外传来了赵大娘中气十足的声音“我儿子病好了,今儿家里杀鸡,给你送一碗肉来多谢你这些日子对我儿子的照顾了”
由仪笑了“这怎么好意思呢”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赵大娘摆了摆手,道“我家小孙儿这些日子也不热了,多亏了您,要不然这关头他着凉发热,少不得给拉到那边关起来了。”
由仪道“这是哪儿话呢,咱们邻里邻居的,都说远亲不如近邻,互相照顾些,也是应当的。”
又道“听说赵大哥有好事情了”
“哎呦呦,季大夫你这儿可说到话上了。”这可戳到了赵大娘心中的痒处,当即眉开眼笑“这不,就在里头隔离看病这半个来月,他竟然还和桃枝儿巷的王寡妇看对眼儿了你是知道这王寡妇的,那最是性情柔顺温和的,我哪有不满意的你”
说着,又压低嗓音神神秘秘地与由仪道“而且季大夫你也知道,这王寡妇她啊不能生这我可就放心了,她要进了门,少不得得好好儿对我虎子和妞妞。”
由仪笑着,道“大娘说得有理。”
赵大娘又笑道“这一回,他们两个都是死里逃生,我想着,等开春儿了,就给他们两个成大礼虽然都不是第一回了,咱们热热闹闹办一回,也吹一吹那晦气到时候季大夫你可得来吃喜宴啊”
由仪点头答应了,赵大娘喜滋滋地抹了一把身上的围裙,又道“这些个日子,好的人多了,咱们街上也热闹了,我得先去买些个料子,给我家孙儿孙女裁新衣裳这眼看着要过年了,为着我家那个孽债的病,竟然都没给孩子们准备新衣裳,实在是罪过。”
她口中如此说,面上的笑意却骗不了人,由仪笑着点头应了“大娘快回去吧。”
赵大娘美滋滋地来,美滋滋地走。由仪伸手将桌上那一碗鸡肉端起来,对后头的季言蹊道“祖宗,快别折腾了有饭了你就别祸害我那可怜的灶台厨房了”
季言蹊提这个铁勺子从后头过来,气势汹汹,拿着一把做饭炒菜的勺子却拿出了刀剑的气势“咱们这个火,它实在是太不听话了”
由仪无奈笑了,问道“都做好什么了”
季言蹊道“豆腐拌好了用咱们家自己栽的的小香葱,嫩生生的,撒了盐巴就香的不得了,还煮了青菜,就用你前头炒的那个椒油酱拌的”
“就是做不了用油的菜”由仪一面抬步往后走,一面笑吟吟打趣道“您老人家打算什么时候掌握用油这一项技能”
季言蹊猛地将铁勺子往肩上一抗,一两步路硬是被他走出了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明年,明年春天我要是还学不会炒菜”
“你就去书房睡。”
季言蹊面色剧变,忙拉着由仪讨好地笑道“媳妇我错了。”
无独有偶,差不多的景象也在离由仪家不远的胡屠夫家上演着。
“老胡你还不快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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