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看着,忽然相视一笑。
那是一个阳光极明媚的仲夏之日,郑则和谢灵毓在前堂坐诊,谢灵毓早出师了,从由仪这边分去了大半的活计,由仪愈发清闲了起来。周云鹤就在她身边坐着,拿着一把折扇慢慢给她摇着,二人小声说笑,一派的温情脉脉。
那头郑夫人也在郑则身边垂头针线,郑则拿着把扇子慢悠悠给她摇着,夏日炎炎,他内功傍身不惧,郑夫人却不同,郑则虽然粗枝大叶,但自打被季言蹊这个古代版二十四孝老公打开了任督二脉以后,就变的体贴了起来。
由仪和季言蹊也在一处坐着,季言蹊手中同样在慢慢打扇,由仪手中慢悠悠剥着干果,偶尔低声交谈。这屋子里成双成对的六个人各自一处坐着,倒让沐轻云愈发无奈了。
他长长叹了口气,哀叹道“天公不作美啊”
“别作妖。”由仪捏起一粒干果飞了过去“你今儿还没开张呢吧”
沐轻云摇了摇头,装模作样地叹道“钱财名利皆为身外之物,浮云浮云嫂子啊,这就是你痴了。”
由仪不甚优雅地翻了个白眼,不搭理他。
正说着,外头忽然一阵紧促地脚步声。这屋子里除了郑夫人都是身怀武艺的,纷纷转头看去,谢灵毓也将手搭在了腰间的绫纱上。
不是她大惊小怪,实在是这一屋子人,只怕除了她、由仪和郑夫人,在外都是仇敌无数的人物。何况如今还有个周云鹤,那就是最大的靶子,真要是冲他来的,只怕免不了一场血战了。
郑则下意识将郑夫人护到了身后,沐轻云第一时间将手探入了怀中,由仪和季言蹊对视两眼,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臂以作安抚。又对谢灵毓道“带着云鹤去里头避着,我去把人打发了。若实在不好,动起手来我们也是不怕的。”一面说着,一面就起身往外去。
周云鹤哭笑不得,拍了拍谢灵毓,示意她稍稍等待一下,自己听一听声音。
不过他也料定了是他的属下,只是见由仪如此维护自己,也觉着心中温暖。
由仪一出门,就见本地新来的县太爷官服整齐地站着,身边是一位苍青色劲装打扮的男子,腰佩弯刀,身后除了本地的衙役,就是二十来个跟他差不多打扮的男子。那位县太爷虽然还端着些君子风范,但眼角眉梢的谄媚之态依稀可见。
由仪这就明白了他的身份,却也只作不识,对县太爷施了一礼,问道“不知大人此来,所为何事。”
县太爷咳了一声,刚要问话,那边的男子低声一“嗯”,他忙让道“江大人您说。”
那位江大人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一面上前一步,对着由仪做了一礼“在下江流清,见过季夫人。”
县太爷是知道这位如今的身份的,见他如此态度,对由仪不免高看了两分,心中暗道日后,这小小医馆怕是不能忽视了。
由仪看了看那江流清,垂眸回以一礼,正要开口,那头红姑持剑气势汹汹地从对面过来,口中还骂着“那条道上的来这儿撒野,也不出门扫听扫听住在这医馆里的都是”
打眼一看到此地的景象,红姑就觉出不对了。都是混迹江湖多年的老油条了,扫了一眼江流清身上的衣服料子和佩刀就明了了,又见由仪也没摆出戒备之态,就知道自己是搞岔事情了,一面对着由仪和江流清一拱手,嘿嘿笑道“下人失误,冒犯了。”
一面转身离去,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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