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就是这两家的公子姑娘以诗词神交已久,偏偏就是这两个对对方向往已久的在赏花宴上相遇。
于是二人小心谨慎地书信交流,却到底被家族发现了。
最后的结果就是徐郎为族中添了一块举人牌匾、瑾娘为家中女子添了才名之后,徐家郎君与顾家锦娘双双病逝了。
然后夫妻而让你携手游历一番,最后多年的盘缠积蓄耗尽,膝下又多了一个体弱多病的小女儿,只能寻个地方安顿下来了。
由仪是仗着商队对这夫妻二人的小女儿有个救命的恩情,才放心以极高的礼数去请这位徐先生。并且这一家子能留下,不光因为金银,更因宁府内有个医术精湛的供奉大夫。
且那徐先生也是极有要求的,关于学生与家长提了不知多少条件,最大的意思就是由仪不可以随意插手贾蓉和贾蔷的学业。
不过到底这位徐先生是有才华的,给二人上课不到一旬的时间,就令二人十分的敬服了。
由仪每每考较功课,也觉得十分不错。
曾经做过帝师和教导主任的由仪摸摸莫须有的胡子,觉得这位徐先生是个当老师的好苗子。
虽然到时候和学生家长可能不会极为融洽。
雪夜里,北风呼啸着。
宁德堂的花厅里烧了地龙,又将暖炕热乎乎地点上,一进了屋子便是热浪迎面。
“母亲。”“夫人。”
贾蓉贾蔷在侍女的服侍下解了大氅,然后规规矩矩地向由仪行礼。
“起来吧。”由仪随手将手中的一卷游记放下,摆了摆手道“过来坐。”
管小茶房的半夏来行了个礼,笑容亲近却暗含恭敬,一口京片子说起话来干净利落“胡大夫说了,冬日天寒,要好生补养,奴婢一早去大厨房拣了新鲜乌鸡来,与紫参和炖的高汤,您看上个暖锅可好”
由仪点了点头,算作赞同,又问“可备了什么粥水”
半夏笑了“奴婢备了荷叶小米粥,还是拣夏日里最嫩的一茬荷叶收了晒干研粉的,添进粥水里滋味极好,最后清甜解腻的。”
又道“大厨房备的该是两样粥,一样枣儿粳米粥,一样田鸡香米粥,您若要想要尝尝,奴婢这就打发人让大厨房盛了来。”并笑了笑,道“也不费事,大厨房那边的例菜也要一道送来呢。”
“就这样吧。”由仪端着茶钟浅浅啜了口茶水,漫不经心道。
半夏便知道由仪的意思了,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随后退下了。
由仪又问贾蓉贾蔷两个“今日去先生那里复课了”
“是。”贾蓉开口答话“先生说了,功课温习的不错,虽过了个年,却也没落下。”
贾蔷也点头附和。
由仪方才点了点头,又道“明儿西府老太太寿辰,要过去贺寿去,与先生说了吗”
“说过了。”答话的仍然是贾蓉,他不知想起了什么,面上带出了些喜色来,道“先生说,以儿子和蔷弟如今的水平,若去考县试已是无碍的了。”
“县试”由仪挑了挑眉,看着他和贾蔷都是喜上眉梢跃跃欲试的样子,开口泼得却是冷水“你确定说的是县试无碍而不是去考也不至于丢人现眼”
贾蓉被说得一愣,顿了顿,问道“莫非不是这个意思”
“呵。”由仪轻笑一声“你这天真的样子,出去都不好意思说是我养大的。”
她又摇了摇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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