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把水咽下。
方恬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唇,开口道“几点了”
“下午一点。”叶谖看了时间“是不是饿了”
“没有,没什么感觉。你吃了没”
“我也不饿。”叶谖应“我们等麻药效果退了就可以出院。你再休息会儿,嗯”
方恬还不太清醒,大概也是麻药的作用,只几分钟,她又睡了过去。
傍晚的时候,叶谖带着方恬出了院。
她本想把方恬抱到车上,但方恬不同意,她只能陪着,她在她身边走着。
好在没有什么明显的不良反应。
叶谖对这种事一点经验没有,只能靠问医生和上网查些资料。
她让方恬躺在后排座椅上,刚手术完尽量不要久站或者久坐。
回家后,叶谖又让方恬躺回床上休息,然后自己在外面忙起来。
她熬了一锅白粥,又做了几道清淡的小菜。
她推了门,把晚饭端进去。
方恬本在假寐,听见动静便睁了眼“阿谖。”
“嗯,吃点东西,不能空着肚子。”
“我没什么胃口。”
“能吃些就吃一些,先垫垫,回头饿了我们再吃行吗”叶谖担心她的身子弱,就必须哄着些,免得诱发什么别的问题。
“好”方恬声音听上去有些虚,不知是不是过分劳累了。
身体和心理同时的创伤,心力憔悴。
好在她还是听叶谖的话,被叶谖喂下小半碗的白粥,吃了半个鸡蛋和几口青菜。
叶谖端了盘子往外走。
她本想去书房把u盘里存了的资料再看看,提前处理一些工作,只是还未走到门外,身后那人喊了声“阿谖。”
“怎么”
“一会儿,能不能陪陪我”
“”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满是脆弱。
似是一触即散的泡沫,在空中若即若离。
窗外夜色落了幕,星光挂上天际。
她像是卸了伪装,不再逞强。叶谖隐隐能看到她眼中水波流转,而灯光在其中闪烁。
阿简说得对,工作哪有她重要。
曾经那么努力拼命,最终不都是为了她
既然下定了这份决心,便要把她摆在第一位。
毕竟自己是先爱上的那一个。
先爱的那个,总是爱的卑微。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