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路以来学习好家境好,围着他的朋友不在少数,可是上初中的时候有一次,他听别人说跟他做了好几年的朋友的那个男生总在背后说他坏话,说他其实成绩这么好都是在家偷偷补课,说他爱讨好老师还打同学的小报告他刚开始还不信,直到有一次,亲耳听到那男生跟别人说“安泽啊,他就喜欢充大头,出去吃饭和玩他都会花钱,你只需要跟他说声谢谢,拍他两句马屁,他就舒服了。”
这件事儿给他的打击挺大,毕竟这个朋友处了好几年,表面上跟他称兄道弟,关系非常好。
因为对方家境不好,安泽跟他一起的时候,基本上都是主动买单,但是那男生根本没有拒绝过哪怕一次,甚至很多时候,让安泽带着他去高档一点儿的餐厅吃饭。安泽从来没有多想过,他总觉得他们的世界离成人的世界还很遥远,不存在很多肮脏的算计,谁有钱了谁就多花一点儿,谁有困难了能帮就帮一把,就像他跟现在的周序的相处模式。
他家家道中落,周叔叔帮他重新办了学校手续,还借了他们一笔钱,这些钱他会还,欠周叔叔的人情他也会还。但是这不影响他跟周序的关系,两人在一起,现在多数是周序花钱,特别是周序总是拉着他中午去外面餐馆吃饭,他条件不好他不逞强,心安理得的受着,因为他也拿周序当真朋友,如果身份对调,他的做法会跟对方一样。而且友情不是金钱能衡量的,他会真心的为周序好,帮他讲题,也会偶尔给周序做自己的拿手小排骨或许,以后他们的相处模式会变,但不变的,是情谊。
尤可话里话外,说的那些让人不舒服的话,让安泽很不爽,也有点儿理解了为什么尤逾一个人在外面住。
其实今天老薛跟他说之前,他就想给尤逾发个信息问候一下了。那天他去尤逾家取自行车,他明显感觉了尤逾不想让他走的情绪,这两天又没听到尤逾的消息,安泽想到他一个人生活,偶尔想起来难免有点儿愧疚。
是的,愧疚,就像是在路上捡到的流浪猫狗,将其送医院看完病,再将其送回流浪的小窝儿,也会经常担心它们现在怎么样
安泽被自己这个比喻吓到了,他竟然将尤逾那个白毛怪想象成了弱小的流浪猫狗大魔王还差不多吧。
安泽觉得自己今晚真的不宜出行,去尤逾家的路也是道阻且长。
他的自行车旁边,站了两男一女,正守株待兔呢。
景龙远远的看到他,就抱怨道“你干嘛去了,我以为你不骑车回家了,这么久”
安泽挑眉,反问“我让你在这儿等我的”
景龙很想把憋了一天的瘀血直接喷在他雪白的校服上,不过被田言拉住了,田言骂他“你少说两句能死是吗”然后扭头跟安泽有好的打了个招呼“嗨,安泽。”
“嗨,安大学神。”甜甜的女生声音在旁边响起,蒋晴晴站在车篷下,梳着高高的马尾,露出姣好的脸蛋儿和纤长的脖颈“我叫蒋晴晴。”
伸手不打笑脸人,更何况是女生,安泽脸色缓和,一边将书包放进车筐里,一边轻声问道“你好,你们找我有事儿”
景龙“没有事儿我们在这儿站了十多分钟是为了喂蚊子吗”
安泽淡淡的语气“要是你的事儿就不用说了,帮不上。”
景龙“你”
田言每天都想锤死他一百八十次。连蒋晴晴都看不过去了,皱着眉埋怨的望向景龙,让他管好自己的嘴巴。
蒋晴晴“安大学神,你别跟他生气,他就不喜欢好好说话。我们找你是想跟你一起去看尤逾,听说他受伤了。”
安泽有点诧异,尤逾这么要牌面的吗,去看他还得成群结队
不过安泽还是点点头,丝毫没多想,只道“可是,我得骑车,你们呢”
“我们打车去,反正不远,在他家门口集合。”
安泽应下,没注意蒋晴晴异常雀跃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