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不祥的红色的眼睛,却足够让人忘记追究这件事了。
“啊”品子实在是吓得怕了,却不敢再动。这样前有狼后有虎的状态实在是让她手足无措,只能闭着眼等着那把刀劈下来
「锵」
金器相撞声,她睁眼,银黑长发的青年挡在了他面前,用手中的刀接住了男人的这一劈。
“到后面去”青年夜陆生把刚刚救下来的座敷往少女的方向一推,这才双手持刀抵住男人的攻击,“我可不是敌人啊,邪魅。”
“啊”看着被推过来的小孩儿,品子也没法看着不管,但毕竟刚刚才被吓了一跳,如今也不可能靠的太近,也与他保持了一段距离,“请、请不要过来”
作为带来福气的座敷童子,难得在待在人家家里的时候还被这样讨厌,突然感到了挫败感的座敷低下了头,有些难过。
“笨蛋谁让你去吓她了。”夜陆生摇了摇头,走过去顺手拍了拍座敷的脑袋,然后猛地拉开门
「咚」
随着纸门被打开,门外的除妖师和他的保镖也暴露在了所有人的视线里。
“邪魅是想保护你免受这些家伙的伤害,因为你继承了他生前侍奉过的主人的血脉。”夜陆生这样说。
“可恶”除妖师暗恨一声,猛地向这边甩出了三张符咒。那三张符咒化作三只相貌丑陋的妖怪,龇牙咧嘴着向着这边冲了过来。
夜陆生笑了一声,却往后一步,为邪魅让开了空间。
「噗」
只一击,那三只妖怪就消失在了邪魅的刀刃间。
“老、老朽的式神”除妖师被吓得不轻,手都在颤抖着,连符咒都握不住了。
“年纪大了就要早点睡觉,别搞这种装神弄鬼的行动,身体会受不住的。”
突然,有人从后边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啊”这人是从哪里出现的
除妖师猛地转身,他身边的保镖们也匆忙拿出武器。
“看吧,手都开始颤抖了。”突然出现在他的身后的太宰治,笑着说,“这可不行呢,是帕金森综合征的前兆了。”
“可恶啊”兔子急了还会咬人,更别说这本身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的除妖师了。看着已经被逼上绝境了,比起那边拿着刀剑的夜陆生和邪魅,当然还是这边的太宰看起来好突破。他猛地抽出几张符纸,就要召唤式神将太宰除去
“什么”
那符咒一动不动,仿佛只是一张普通的纸。别说式神了,连上面的符文都毫无反应。
“哦呀,术式禁止呢,这位大叔。”太宰治拍了拍他的肩,“好好的,享受一下真刀真枪的战斗吧”
说完,他也后退一步,让开了位置
「噗」
邪魅一刀斩来,无留情面。血溅了出来,浸湿了月色。
“唔”初次看到这样残忍的场景的菅沼品子,忍不住捂着嘴巴歪过头去。
“嚯嚯,这就是妖怪界的快意恩仇吗”太宰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切面你们妖怪的刀法是天生的还是后期练的啊,陆生君”
“各人有各人的方法吧。”夜陆生摇了摇头,还是看不过少女那么痛苦的样子。于是掏出了自己的酒碗
奥义明镜止水樱
火焰从酒中燃起,随后点燃了这满地的残骸。仿佛净化一般,空气中的樱花香味取代了血的气息。
“还真是善良啊,未来的魑魅魍魉之主。”太宰治感慨道,“这样真的能领导起那些妖怪们吗”
不知道。
座敷童子摇了摇头。
“哈,也与你无关吧。”太宰揉了揉座敷的脑袋。
“不过,嘛,也与我无关就是了。”
“呼啊”
看完夜陆生与邪魅的交杯酒之交,再回到奴良组的时候,天色已经渐渐泛白。太宰治忍不住打了一个哈欠。
哈。
他旁边的座敷也跟着打了一个哈欠。
“真是的,困了吧小孩子就应该早些睡觉才是,就算是妖怪也一样。少主不应该带你出去的。”毛昌姬小声的抱怨了一句,拿着热毛巾给座敷擦脸,“好了,擦擦脸赶紧睡吧”
“我也没想到用了这么久”夜陆生摇了摇头,“今天的课肯定来不及上了。”
“请假吧。”首无说,“少主从妖身变回来还要恢复好一会儿,应该是赶不上了。”
“那、那我今天也不去上了吧”冰丽举起了手,“还要青田坊也是”
“那就一起请假吧。”鸦天狗挥了挥翅膀,飞到家里的电话那边去。
“还要上学啊”太宰感叹,“虽然是有人身和妖身两种,这可真的是当作两个人来用了”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冰丽说,“少主只有四分之一的妖怪血脉,只有夜间才能变成妖怪。”
“要让日间的少主也在人类社会活动下去,只有暂且辛苦麻烦一段时间了。”黑田坊说。
“四分之一的血脉,结果却是昼夜对半”太宰挑眉,“还挺霸道的嘛,妖怪的血。”
“哼哼那毕竟是总大将的血脉嘛”青田坊仰起头说。
“好了好了别讨论了”毛昌姬拍拍手,摸了摸旁边已经有些摇摇晃晃的座敷童子,“小孩儿都快睡着了,你们也都去睡吧”
“遵命美丽的小姐”
太宰搞怪敬了个礼,被首无一脚踢开。
“好了你,快去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