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宿一晚都不可能。
可是现在,江桐钰在里面住了半年了
皇帝越想越不满,真想直接开口让凌风把江桐钰轰出去。
凌风不知道皇帝的想法。
他把手里的折子递给皇帝,简单提了几句新政的事,随后告辞回栖梧殿了。
凌风的规劝皇帝一句也没听进去,面对朝臣们的弹劾,他反而变得更加嚣张。
不管别人怎么说,皇帝依旧我行我素死不低头,就这么耗着。完全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朕跟你们耗到天荒地老的模样
看谁先耗过谁
果然,一个月后,大部分臣子都低头了。
毕竟国家需要运转,百姓需要生存,各地事务也都需要处理,总有人要去干活。
朝堂上恢复了表面的平静,臣子们开始像往常一样议论朝政,汇报事务,皇帝也重新坐回了龙椅上,脸上带着得逞的笑容。
尤其是在徐敬仪汇报完新税推行成果之后,皇帝更是笑得志得意满。
这些人前段时间闹得要死要活的,现在还不是乖乖听他的。
他是皇帝,是整个大燕国的主宰,所有人都要听他的
看着躬身而立的臣子们,皇帝满意地点点头,觉得一切都已经恢复了正常。
殊不知,在这看似平静的表面之下,藏着多少暗潮涌动。
朝臣们将对皇帝的不满压在了心里,只等待着一个合适的时机就会爆发。
而皇帝的名声在民间也败了个彻底,如果再来一次临江王谋反事件,京城的百姓们说不定会主动支持反军。
最致命的是,反军已经混进了京城。
年前举子们进京赶考的时候,临江王手下的先头部队已经混进了一些,在京城进行伪装后蛰伏了下来。年后耿国公世子掌管了禁卫军,更为临江王了不少便利。
京城每日都有很多从南方而来的客商。其中有些“客商”财大气粗,不仅有长长的车队,身边还跟着不少人高马大的护院,这些护院个个体格健壮,比起禁卫军的士兵也不遑多让。
这些人进京以后找到早已准备好的据点,迅速集结起来。几十个护院看着不多,但十几家“商队”每家都有几十个护院,就是几百人了。而这几百人,不过是这一次进京的人数而已。
如此隐秘而谨慎的手法,可见临江王确实筹谋多年,计划周全。
这些暗地里的事情,皇帝丝毫没有发现。
就连凌风,也没有预料到临江王会这么快动手。
天气渐渐热起来了,江桐钰耐不住热开始穿质地轻薄的纱衣,还非要缠着凌风一起穿。
“我不热。”凌风按住他扒衣服的手,不让他乱动。
“怎么可能不热,你看外面的大太阳,那么那么大。”江桐钰锲而不舍,誓要扒掉凌风的外袍。
一阵微风从大敞开着的窗子吹入,正正好吹在江桐钰身上,轻轻掀起他的一片衣角,明明是夏日中午最热的时候,这风却带着丝丝清凉。
“哇,好凉快”江桐钰松开凌风,朝窗户扑了过去。
凌风刚要松一口气,就见江桐钰转头又扑了回来。
凌风伸胳膊挡住他,“你怎么不去吹风”
“还是你更凉快。”江桐钰抱住他的胳膊,“哇,凌风你是怎么做到的,为什么大夏天身上一点汗都不出,还这么清凉”
“心静自然凉。你安安稳稳去椅子上坐着,不要总是跑来跑去,自然就凉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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