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木水都要补,所以就有了江桐钰这个名字。”
凌风发现了他话里的漏洞,“你的姓也是算命先生取的”
江桐钰面不改色,“对啊,我爹不认我,不让我用他的姓,所以只能取一个新的啦”
两人聊天的时候,寻峦正在训诫其他新来的公子,那些人都垂头听着十分乖巧。只有江桐钰一直歪着头和凌风窃窃私语,甚至整个人都快挪到凌风那边去了。
“桐钰公子”寻峦喊道。
江桐钰正说到兴奋处,说他爹怎么怎么偏心弟弟,而他弟弟又多么多么废物,完全没注意到有人喊他。
前宫之主的威严被如此挑衅,寻峦自然不能忍,抓起桌上的茶碗朝江桐钰扔了过去。
秋水眼睁睁看着茶碗飞来,大喊一声“小心”江桐钰往凌风那边偏得太多,他根本来不及过去挡。
眼看着茶碗就要砸到江桐钰脸上,一阵几乎不被人察觉的微风拂过,茶碗突然往侧面歪了歪,险险避过江桐钰的脸颊,“嘭”一声砸到了身后的柱子上,碎片四散,茶水飞溅。
秋水眼神一凝,这是怎么回事他是看着茶碗飞过来的,按照轨迹,明明会砸到江桐钰脸上。
他从小跟着父兄在西北战场上长大,会走路时,就学会了骑马射箭,他的动态捕捉能力连父亲都频频夸赞。甚至,陛下都曾夸过他的箭法,他不会看错的。
想到陛下,秋水叹息一声。自从进宫,他已经八年没摸过弓箭了。或许,他的眼睛真的不行了,别说百步穿杨挽弓猎鹰,呵,就连一个近在咫尺的茶碗他都看不清,开始出现幻觉了。
寻峦公子在大庭广众之下失态砸人,本就有失体统,砸就砸吧还没有砸中,这就非常丢脸了。
厅中陷入了一片寂静。
齐雪赶紧帮忙挽尊,扯开了话题,“桐钰公子,万寿节前的宫宴,你表演什么节目”
江桐钰指着寻峦道“他刚才拿茶碗砸”
“桐钰公子,慎言”齐雪给他使了个眼色,让他不要再追究,否则惹恼了寻峦,绝对吃不了兜着走。秋水也小声劝了两句。
“好吧,我跳舞。”江桐钰道。
“好。”齐雪记下,继续问道“凌风公子呢”
凌风没想到来开个会,竟然还能遇到强迫性的才艺表演。作为一个完全没有才艺的人,别说琴棋书画吹拉弹唱这些,就连写字,他现在都写得不太规整。
江桐钰看他为难,道“我和凌风一起,一人弹琴一人跳舞。”
“好。”齐雪直接应下了,他只想快点结束这个环节,让大家忘掉寻峦公子刚才的尴尬。
寻峦也没有反对,两个人表演一个节目,露脸机会就少了一半,被陛下注意到的可能性自然也更小了。
寻峦又说起了宫宴的其他安排,还要招几个帮手和他共同布置宴会,其他人都非常积极地自荐。
江桐钰又凑到了凌风身边,“回去咱们好好排练一下,你弹琴我跳舞,绝对惊艳全场。”
“可是,我不会弹琴。”
“不会弹琴”江桐钰一惊,每个送入宫中的公子都要学习琴棋书画,怎么可能不会随即哦了一声,了然道“是弹得不好吧。放心,我教你保管让你水平突飞猛进”
可怜的江桐钰,此时胸脯拍得多响,过几天就有多后悔。
等寻峦公子商议完宫宴事宜,早已经过了午饭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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