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严厉的审问,凌风竟然能为了他守口如瓶,这是不是意味着,凌风对他也有好感呢
可是,如果有好感的话,凌风为什么不来看他他们已经有一个月没见面了。
房间一时陷入了静默。吹笙看了看江桐钰的脸色,犹豫片刻,提起了另一件事情,“大公子,我去拿信的时候,见到了一个宫女跟外面的人接触。”
“嗯”江桐钰疑惑,吹笙不像是喜欢传八卦的人。
“属下无意间听到了一件事。”吹笙去拿信的时候,刚好那两个人也悄摸摸溜到了墙角,为了不被发现,吹笙只好躲了起来。他本来以为那两人是私相授受或者是做什么交易,没想到那人递给宫女一包毒药。
“属下听到对方特意叮嘱,一包的剂量足以致死,如果不想让人死,最好只用一半的剂量。”
“哦,后宫的”江桐钰眯了眯眼睛,前宫和前殿伺候的都是小太监,只有后宫才有宫女。
江桐钰进宫后,后宫众妃嫔一直表现得十分低调,低调到几乎没什么存在感,江桐钰还以为她们是真的平和呢,果然有人的地方就少不了争斗。
“那个宫女走后,属下跟了他一段路”
“咚咚咚”门外突然响起敲门声,鼓瑟道,“公子,凌风公子来了。”
“什么凌风”江桐钰瞬间不想听什么宫女的故事了,他从床上弹起来,掀开被子就要往下跳。
吹笙提醒道“公子,您现在应该重伤难愈卧床不起。”为了尽量躲避福公公的审问,江桐钰一直在卧床装病。
“没事,在卧房里外人又看不见。”江桐钰一只脚裹得跟粽子似的,但完全不影响他蹦蹦跳跳地下床,“快,帮我找件好看的衣服”
凌风来过秋水宫很多次,但这还是他第一次进江桐钰的卧房。
“我来看看你。”凌风手里提着几个盒子,还有几个瓶瓶罐罐,里面都是吃的。
“你还知道来看我呀”江桐钰扶着桌子站起身,颇有几分娇弱的气质,“自从回来后,我一直卧床养伤,连门都出不了,但你一次都没来看过我。”
“你的腿伤还没好吗”凌风诧异。他见过江桐钰的伤口,只是皮外伤,按说养个十几天就没事了。吹笙当时伤得那么重,现在都能伺候茶水了,江桐钰竟然还没好
“其实已经好啦”江桐钰狡黠地吐了吐舌头,“我在装病,不然要被福公公抓去审问的。”
凌风轻笑出声,一段时间没见,江桐钰还是这么跳脱,上一秒委屈地都要哭了,下一秒又嬉皮笑脸起来。不过江桐钰没事,他就放心了。
凌风把东西在桌上放好,其中有一个透明的罐子,里面装的蜂蜜,“都是一些你喜欢吃的。”
“你从哪儿买的”江桐钰把蜂蜜捧起来细细端详,色泽金黄蜜液晶莹,看着就十分香甜。他都被迫躲起来连卧房都不能出了,凌风竟然还能从宫外带东西
“福公公从陛下的私库里拿的。”凌风如实道。
“哦。”手里的蜂蜜瞬间就不香了。竟然是狗皇帝的东西,哼,他不稀罕。
“我特意跟福公公说了你的喜好,让他挑你喜欢的。”凌风又补充了一句。
“嗯。”手里的蜂蜜瞬间又顺眼了。虽然是狗皇帝的东西,但毕竟是凌风送给他的,也是凌风亲手拿过来的。东西是好东西,不能因为它在皇帝的私库待过就歧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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