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别问。”奉兰说,“问就是不在。”
无忧
谢真默默放下手,想了想,又道“话说回来,你在鬼门里拿的那滴血是谁的”
长明一顿“说来话长,以后再讲。”
只要他别去以身犯险,谢真也不想寻根究底,便点点头。
他心中乱得很,许多事情理不清楚,也不知道要说什么。长明也不作声,垂下眼睛,望着他叠在一起的手背。
屋中一时间静默无声,谢真没话找话道“如今这张脸,是不是长得和以前不太像。”
长明“我都没有认出你。”
谢真“都变成这样了,你能认出来才怪。”
长明没有问下去,只无言地凝视他的面容。那目光仿佛一寸寸沿着他的轮廓描摹,谢真被看得有些吃不消,摸了摸脸“看着不习惯”
“不。”长明低声道,“只是不敢相信。”
谢真干巴巴地说“真的是我。”
长明“是不是这次假如鬼门中没有意外,你还不打算自陈身份”
谢真“这个”
他被说中要害,又不会扯谎,顿时讲不出话。长明看着他,神色说不好是咬牙切齿还是无可奈何“那你为什么还要来”
“你还问我,”谢真一想到这个就后怕,“我哪里知道你又开鬼门是要做什么危险的事,怎么能不跟来看看”
长明“你真是”
谢真“我可真是来对了”
长明“”
他差点被气笑,整了整神情,问道“你又为何会在静流部是他们扣着不让你走”
“倒不是,想走还是能走的。”谢真说,“其实若不是恰好遇到你这件事,我也准备离开了。”
“去哪里”
谢真“昭云部。”
长明蹙眉道,“你想怎么去”
“好问题。”谢真说,“放在以前,当然是直接去。不过这次在蜃楼的经历,给了我一些启发。”
长明“什么启发”
谢真“首先,我可以看看那边缺不缺劈柴的。”
长明“”
其实关于去昭云打探消息的事情,谢真思索再三,也没想出什么太好的计划。
倘若他不是花妖,而是有翼的妖族,去昭云部天枢峰还方便一些,如今这样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但他一贯相信事在人为,去了再说,总能找到办法。
长明蹙眉道“昭云部近日不算太平。你到底要找什么”
“找裴心。”谢真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实话,“我起初怀疑他在静流部,现在觉得多半不是。之前,我听过一个传言,说有人在昭云部见到过他的踪迹。”
他说完后,很不想听到长明问“那你怎么不与瑶山商量”这种话,因为他既不想说,也不想编瞎话骗他。
长明却并没问,而是说“既然如此,我先叫人去查,有了大致消息,你再去不迟。”
谢真不和他客气“也好。”
讲了半天,他又有些头晕,于是躺回去。长明道“你且歇着。”给他拉上被子,转身出门。
奉兰正在门外徘徊,长明反手把门关上,对他说“两件事,你用鹰车把无忧送回静流部,然后把西琼叫过来见我。”
奉兰“可是西琼现在”
长明“让他停下不用做了。”
奉兰“无忧那边”
长明“你自己想想怎么说。”
奉兰张口结舌,然后看了看合拢的房门“我能不能问”
长明“不能。”
奉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