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容而导致的睡意,可以说是他的魂魄变得难以操控躯体,才会导致这样昏昏沉沉、不太清楚的情况。
可是再不清楚也不能这样啊,他一定会被长明嘲笑到几十年后
谢真逃避现实地像风干咸鱼一样直挺挺地瘫了一会,最后决定当作无事发生,起来练剑。
或许是起来的较往日有些晚,长明已经出去了,百珠也不在,院子里就只有他一个。海山与朝羲还在昨天他睡过去的书斋里,两柄剑并排放着,一边是深泉林庭传承至今的王权标志,另一边则是不久前才打造出来、籍籍无名的新剑,明明天差地别,摆在一起却好像十分合衬。
不是到底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
他勒住自己信马由缰的思绪,出去好好练了一套剑,终于平静下来。左右无事,他便又带着朝羲,往禁地去。
黑石碑以一圈如烟花升空,像四周飞散的线条迎接他的到来,一看就知道兴奋得不行。
谢真打起精神“前辈这是怎么”
石碑“当然是我猜出来了”
谢真一怔“猜出来了”
虽然这么讲了,他内心其实并没指望石碑能猜出什么,他的经历实在离奇古怪,就连他自己也没能弄清楚。却见石碑飞快地写道“昨日我就觉得你有些眼熟,想了很久,总算记了起来,你莫非是蝉花一族的后人”
谢真愕然“前辈你认识蝉花”
“我不但认识,还知道你是怎么回事了。”石碑画了个得意洋洋的笑脸。
自从与石碑相遇以来,它在谢真心中的形象就越来越神秘。铸剑师,熟悉王庭规矩,或许年纪不大就已经逝世,对霜天之乱的旧事信手拈来这些看似互不相干的东西相互交织,仿佛能渐渐勾勒出一个轮廓,其实却仍然笼罩在一团迷雾中。
哪怕是专门研究木属妖族的那名老树妖,也只是知道蝉花的名字而已,但石碑显然对此了解并不止这样。
“愿闻其详。”他说。
石碑 `σ
石碑“你,其实死过一次吧”
谢真对于石碑的神通广大其实已经有些准备,不过仍然没想到,它居然会一下子揭开这个秘密。
他反问“前辈是怎么知道的”
“我猜对了”石碑飞扬的字体透着雀跃。
停了停,它写道“你问我怎么知道的我已经知道你是蝉花一族,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吗。”
谢真“说来惭愧,我对我的血脉一无所知,甚至连蝉花这个名字,也是不久前才听说的。”
“怎会这样”石碑疑惑道。
谢真道“我父亲是人族,母亲则应该就是蝉花属的妖族。不过他们在我幼时就去世了,也没有同我讲过他们的来历。”
石碑“原来如此不过,你看起来不像是半妖,而是个纯正的蝉花啊。”
“纯正的蝉花又是什么样子”谢真问。
“你这样啊。”石碑道,“你眉角的红痕并不是因为修炼不够,蝉花一族即使化为人形,也会一直带着这种特征。”
“是吗”谢真一怔,“可是我母亲面上并没有这种痕迹。”
石碑“成了亲就会消失不见啦。”
谢真“”
亏着他还一直想着修炼有成是否能隐藏这个痕迹,现在看来还是算了吧
石碑又道“总之,既然你是蝉花,就很好猜测。你说你不是瑶山弟子,但除非瑶山不复存在,否则孤光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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