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客套话还是实话”他问。
石碑“都来一遍”
谢真“客套话是,十七年过去,瑶山没有我也很好,我现在回去并没有什么用处,瑶山也不需要我。”
石碑停了停,写道“不,瑶山没了你绝对血亏。至少你是我见过最适合用孤光的人。”
“王庭以前有别的瑶山弟子来吗”谢真反问。
石碑“没啊,怎么”
谢真“那这个最字从何来”
石碑“因为你与你们祖师完全不像。”
谢真一怔“前辈,你见过观澜真人”
“我们那个时代,哪有人没见过他。”石碑唏嘘道,“闻名天下啊。”
谢真虽然听说过祖师的名号,但这位祖师离他实在太过遥远,一时间也不知道作何感想“如果说我与他像,倒是还能理解,可是为何完全不像,却适合孤光”
石碑“因为总之孤光是我铸的,我说合适就合适,你不要问了。”
谢真“”
石碑拉回刚刚的话题“那么实话是什么”
谢真“实话我不能讲。”
石碑tt
石碑“哼,我就知道,你还不相信我。不过也不奇怪,大家都有秘密是吧。”
谢真微笑道“请前辈见谅。”
石碑“算啦,能和人讲讲话也不赖。你要是哪天能把孤光带回来给我看看,就更好了。”
说着,石碑便写出一堆乱七八糟的“好累”“睡了”,一边慢慢消隐了字迹。
谢真回到持静院时,正在门口遇到也刚巧回来的长明。
一见长明,他就想起昨天十分丢人的那一幕来。他索性放弃,懒洋洋地和长明打了个招呼,准备接受来自对方的嘲笑。
长明一碰到他的视线,就略微转开去,有些不自然地道“身体好些了”
谢真
“啊,还行吧。”他下意识道,然后就看长明点了点头,很平常地进了门。
看他这个仿佛无事发生的态度,谢真几乎都要以为昨天只是他做了个有点怪的梦而已了。长明在院中打了泉水,衣袖一拂,壶中水立刻滚沸起来,冒出丝丝白气。接着他取过一套茶具,行云流水地布茶。
他的双手并非完美无瑕,而是带着些陈年的淡淡伤痕与薄茧,十指修长,骨节分明,在谢真看来,远比那些白皙细致的手漂亮得多。这样一双手,在摆弄杯子时也有着与之相衬的优美姿态,只可惜这番景色绝大部分人都无缘得见,除了他面前那个。
谢真坐在他对面,从头到尾欣赏过一遍,发现自己的心情也平静了许多,端起杯子道“茶真好看,不是,手挺好喝。”
长明“”
谢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