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前的无忧,“不如一个时辰后,去我的院中坐坐”
“好。”谢真当即道。
安柔兆一笑“那就等公子赏光了。”
她不再多说,提着包袱离开。谢真回到塔前,无忧追问“她没为难你吧”
“为什么要为难我”谢真奇道。
无忧“呃反正昭云部的鸟都有点蛮不讲理的”
谢真“你认识她吗”
“听说过啦。”无忧扁嘴,“金翅鸟家的安氏柔兆嘛,很有名的。虽然主将不会用这种谁谁比你强的话来教训人,但是从别人倒是那里听了好多次。”
他叨咕了一堆,谢真才知道,安柔兆在三部的年轻一辈中,也是经常会被拎出来比较的榜样。天赋不错,为人可靠,且刻苦努力,从不惹是生非,完全是个标准的“别人家的姐姐”。
无忧“当初她的婚姻大事也很受瞩目,虽然她说不会这么早成亲,不过定亲总是可以的。我记得我哥好像也是人选之一。”
仙门中师徒传承比亲缘更重,因而修士对于婚姻一事更看缘分,全没有这种一家有女百家求的盛况。谢真不禁想到,恐怕长明的婚事,不久后也将是三部中的热门议题吧。
他压下古怪的念头,问“是说大公子施晏吗”
“对。”无忧道,“我觉得安柔兆能看上他除非是疯了。”
谢真“也不至于吧”
“至于啊,你真是想象不到他有多无聊每天就是工作工作根本没有生活”无忧吧啦吧啦地说,“但是他好在有自知之明,据说主将当时问他心意,他自己就拒绝了,挺好,免得被人家回绝,省了麻烦。”
谢真“那么,她现在应该是没有定亲吧”不然也不会准备被介绍给长明了。
“非要说的话是没有,但差点就有了。”无忧一副什么我都知道的表情,“她当初是要与繁岭部的主将定亲,不过还没成,对方就死啦。”
谢真“一部主将是被谁杀害的吗”
无忧“就是长明殿下啊。”
谢真“”
无忧“繁岭部对王庭一直有些不敬,长明殿下那时刚刚继位,可能他们想趁虚而入吧,没想到反而被收拾了。”
谢真“但是这么说的话,她与王庭岂非算有宿怨。”
无忧“这算啥,又不是真的成亲了。”
谢真“”三部这套风俗,他现在也没能完全习惯。
无忧尽情唠叨了一番之后便走了,谢真回到塔里,行舟问“那小孩又是谁”
谢真“静流部的旧识。”
行舟“还挺有趣。那么,咱们继续说。”
他把几本医书往桌上梆地一拍,抱起手臂道“自从你来王庭,我也给你诊治过好几次了,起初许多事情不太确定,现在倒是慢慢有了点结论。”
谢真“你以往都是当面讲,这次单独叫我,想必不是什么好结论了”
“没错。”行舟道,“有些医师会考虑病患的心情能否承受,但我没那种仁心,我瞧病也不是为了救人,所以有话就说。”
谢真“听起来我好像离死不远了”
“你再这样下去,确实不行。”行舟严肃道,“我就说结论你不应该再这样不管不顾地运转灵气了。我不知道你到底是做过什么要把全身灵气抽干净的事情”
用起剑来,生死之间哪管得了那些,谢真心道。
“还不止一次,总之这只会加剧你魂与体不相容的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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