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
重活过来之后他就没怎么关注过这个,谢真仔细看着镜中那张面孔的眉目,难免想起记忆中的母亲。星仪的相貌与他类似,那么是否也和母亲有些相像呢
长明看他半天不说话,问“看出什么来了”
谢真“没有,只是想起我娘。”
长明“想必是位绝代佳人。”
谢真“不晓得绝不绝代,但在我心里自然是很美的。”
这意料之外的讯息,让他对金砂面具人的的了解再进了一步。或许与他母亲,乃至蝉花一族有所牵连,又自称星仪,虽然仍如大海捞针,但总算有了个方向。
“不过,”他想起来,“安游兆又为什么要抓无忧”
长明简略说了星仪对安游兆下的命令,谢真松了口气“还好没让他把事办成,等下我再去看看无忧,这孩子大概吓着了”
他看着长明的表情,声音渐渐收住,沉默了一下,才问“无忧还没醒吗”
到了无忧的屋子,谢真才知道,事情比他想的还要严重。
屋里的药味盘旋不散,行舟没精打采地靠在桌边,往日收拾得光鲜亮丽、五彩缤纷的行头也顾不上打理。要是平常的一夜不睡,也不至于这样,只是无忧一晚上生机如风中残烛,几度反复,他忙于应付各种状况,简直心力交瘁。
见到他们过来,打起精神给谢真看了诊,写了药方,就迫不及待地赶人了。谢真道“但是无忧”
“你们在这也帮不了什么,再说你那个身体状况,别在这磨蹭了。”行舟累得迷迷糊糊,“喝了药,多睡会,抱着睡”
谢真纳闷道“什么”
“就是让殿下多给你调”行舟一句话没说完,忽然感觉自己的手好像被塞进了炉膛,差点原地蹦起三尺高。
回过神来,只看到长明五指搭在他放在桌面的手上,彬彬有礼道“这个行舟与我讲过,要多多调和灵气。”
行舟“”
他彻底清醒了,镇定道“嗯,嗯,是这样。”
出门后,谢真的忧虑之色更重,也顾不得想行舟刚才在信口开河什么了。他对长明说“这种事情,要报给施夕未知道吧”
“已经传信了。”长明一手在他背后轻轻抚了两下,边道“但他赶过来,兴许也要一段时日。这边有行舟照看,你尽可放心。”
谢真“静流部距离深泉林庭,好像没有那么远”
长明“施夕未先前似乎受过伤,闭关过很长一段,之后也没有出过蜃楼。他的原身应该就在濛山休养,轻易不会离开。”
谢真“受过伤我没听说过哦,那就是在我死之后的事情。”
长明“是。”
谢真“不过为了无忧,他应该会来吧。”
“你也知道施夕未的性子,我本来并不确定。”长明道,“不过,通过主将玉印向他传讯时,我问他是否要把无忧送回去,他一口回绝,说他会亲自过来。”
谢真微微蹙眉。他知道长明的意思,施夕未身为一部主将,当初谢真也与他有些接触。在处理静流部诸般事宜上,他固然行事沉稳,令人敬重,可在主将的事务之外,他也似乎没有太多的喜怒哀乐,冷漠到几乎不近人情。
不过无忧好歹也是他的孩子,这命悬一线的场合,谢真只能期望他能快点到了。
让他们都没想到的是,当日傍晚施夕未就抵达了王庭。
从路程来看,他可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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