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个。”
施夕未“这倒也未必。”
谢真“”
他终于体会到了被自己说的话噎死是怎样一种感受了。
又再闲聊几句,谢真就起身告辞。他一边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一边思忖施夕未,或者说静流部,会在慧泉解封之后作何打算。
目前来看,静流部应该会与王庭共进退,然而他还没忘记,当初在蜃楼听到的流言里,就有静流部与瑶山暗通款曲的消息或者不能说暗中,毕竟这事连普通的小妖都知道了,只是没有光明正大地接触而已。
哪怕知道了施夕未的陈年旧事,他也并不觉得这段风月会影响到他身为主将的决策。
他走着走着,在枝叶掩映的亭子里看到了行舟。那边栽着一棵好似垂柳、但繁密许多的古树,绿荫浓郁,在这树木大多是银白色的王庭,也算是很久没见过了。
行舟见到他便招手,谢真走过去,听到他问“你躲哪去了也不在殿下旁边,还以为你回去了。”
“去和人说了说话。”谢真道,“有什么事”
“哦,没啥。”行舟懒洋洋地说,“就是有好几个人来打听你。”
谢真奇道“姑且还是在王庭中,就这么打听我的来历,如此不顾忌的吗”
“当然不是来历啊。”行舟说,“就是问你是什么花妖,年纪多大,有没有婚配”
谢真“”
行舟“放心吧,都被我挡回去了。”
谢真有种不妙的感觉“你说了什么”
行舟“我说你一天花五个时辰在读书,如果不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正背王庭年表倒背法阵口诀的绝世天才,都不好意思跟你说话。”
谢真“”
行舟“你那是什么表情,我说得不对吗”
谢真“你误会了,虽然前阵子我确实经常去沉鱼塔,但是我没有要钻研学问的志向。”
行舟“如果我说你喜欢练剑打架,保管你一出门就被繁岭部的小年轻包围,个个都想跟你走两手。”
谢真“你说得没错,我特别爱读书。”
行舟满意了,他起身道“我去拿点酒来,你帮我守一会。”
谢真“守什么”
行舟反手把柳枝织成的树帘拨开,里头躺着西琼,身上盖着一件斗篷,睡得人事不省。
谢真“”
“他太难了,让他睡吧。”行舟同情道,“我马上回来。”
行舟回来时端了一只细脖子圆壶,拔开盖子看了看,才开始倒“知道你们花妖酒量不行,这个喝不醉,随便喝。”
谢真“有这回事”
“这是常识吧。”行舟斜瞥他,“你怎么回事,到底是不是花妖啊”
半路出家的花妖听这话稍稍有些心虚,取过一杯尝了尝,感觉就跟喝甜水差不多。他说“方才遇到繁岭主将,他那边的酒不错。”
行舟咋舌“你怎么跟他认识的”
谢真“打过一架。”
“到了王庭还撩架啊。”行舟感慨道,“真是有时候不能不服繁岭这帮家伙。你跟他喝酒了醉了没,要不要给你两针清醒下”
谢真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行舟摸摸鼻子“好吧,看着还行。当我没说。”
他们背后的树帘簌簌摇动,接着一个虚弱的声音道“也给我来一杯”
“西琼”行舟伸过头去,“把你吵醒了”
西琼拨开枝叶,走到座椅边很没形象地坐下,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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