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自己封回去。而唯一能左右慧泉的深泉林庭之主,天下敢于和他拼死一战的勇士不是没有,能按着他的头让他乖乖听话的人,大约还没生出来。
“那么,”灵霄道,“你来找我是做什么”
他神色漠然,语气带着惯有的严厉,低辈弟子都十分畏惧与这位为人古板的掌门对面,唯恐一时不察,招致一番疾风骤雨的责问。灵徽却不是很在意,如实道“瑶山来信,明日到访。”
灵霄“来的是谁”
灵徽“霍清源。”
灵霄点了点头,片刻后说“这事怎么是你来报。”
灵徽“恰好遇到传信,就顺便过来了。”
“是他们不敢进来吧。”灵霄淡淡地说。
灵徽“掌门师兄明察。”
灵霄“”
平心而论,灵霄为人严格,却并不会随意发作门中弟子。只是即使他不说什么,只是用他严厉的眼神看着,就足够让许多还没锻炼出来的小弟子瑟瑟发抖了。
灵徽挑着米粒,道“我不是很明白,慧泉解封,对仙门有什么损失天魔不是早已被镇压了吗”
“慧泉节制天下灵气,又关乎渊山的封印。”
灵霄答道,“在盈期,慧泉吸纳充溢的灵气,避免天魔突破渊山封印。一旦慧泉重启,渊山封印必将有所变化,只是我们如今还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
灵徽“但是,如今是昃期啊。倘若不是这样,王庭也没有必要解封慧泉吧”
灵霄沉默了许久,久到当灵徽已经把米粒挑得差不多,觉得他已经不会再回答的时候,他忽然开口了。
“因为十七年前,镇压天魔的过程中出了一些岔子。”
灵徽握着银签,愣了一下“那是什么意思”
灵霄看了一眼竹筒,示意他不要停下,然后道“你现在还不必知道。等霍清源过来,就交给你接待了。”
“我”灵徽这次即使发问,也老老实实地继续挑完了最后几颗米,“掌门师兄你不见他吗”
“我去一趟毓秀。”灵霄道,“这件事不必告诉他人知晓。”
他站起身,一手端起装着湿漉漉米粒的碗,不容置疑道“留饭吧,我去把它烧了。”
谢真对着铜镜,仔细调整夹在右耳上的蜃珠。
那天晚上瞎忙半天,其实盒中那卷丝绢上已经详细注明了用法,只是当时没来得及看,如今才被他翻了出来。他也没想到,这东西居然立刻就能派上用场。
蜃珠一共两枚,同时佩戴时兼有防卫作用,这个他倒是用不太上。分开时,每一枚都可施展一个常驻幻形,之所以做成一对,是因为通常使用的人会将两枚蜃珠中录入相同的幻形。
耳珰上附有术法,不但会隐匿自身,且不会轻易掉下。但难免会有意外,比如整个耳朵都掉了的情况,这样另一枚即可作为补救。
谢真却没准备这么用,他和长明两人易容出行,正好一人一个。
把蜃珠在耳上固定好后,他便调用神识,开始尝试。不愧是幻蜃一脉的奇珍,蜃珠内部并无阵法,却能浑然天成的运行幻术。随着他的拨动,一道薄薄的青色雾气从中渗出,化为一张密网,在他周围游动。
神识与蜃珠甫一接触,他便通晓了其中的运使法门。他先试着变出蜃珠中存有的一张面孔,转瞬之间,铜镜中他就换了一个模样。
这张脸仿佛就是照着“平凡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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