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知身份贵重,没有再问,转口道“妧妧,上次见你,有件事没来得及和你说,我家里要给我说亲了。”
“真的哪家的公子,定下了嘛”
“还没,”成萱摇摇头,凑到苏妧耳边,小声又道,“其实我有点害怕成亲,我听人家说,洞房的时候很疼的,妧妧,你怕吗”
苏妧脸上一热,她虽没成过亲,但上辈子却和裴瑧有过夫妻之实。
那种感觉她无法形容,但是,她确定那既不疼,也不讨厌。
是因为那时候她还倾慕着裴瑧嘛
苏妧眼眸微垂,红着脸轻声道“找个你多少喜欢他的,也许就不觉得疼了。”
“是吗”成萱将信将疑。
苏妧不想再和成萱讨论这样臊人的话题,想着还有件正事要办,忙把那支樱花步摇从衣袖里拿了出来“这个步摇,你说不是你送我的,可那日在玉缘阁,除了你和孟公子外,我没见过其他认识的人,若不是你送的,那会不会是你表哥送的要不然你帮我还给他吧”
成萱看了看苏妧手里的步摇,犹豫着没有接“那日我和表哥被赶出醉仙楼以后,他难受了好长时间,一开始在酒楼外死活不肯走,后来我好不容易把他劝回来了,他又一直失魂落魄的,这个步摇也不一定是他送的,”想了想,“他这会儿就在府里,要不,我去问问”
“好”
成萱一溜小跑回了府,不过一会儿,带着孟令贺一起回来了。
“苏姑娘”孟令贺见了苏妧,激动不已。
苏妧将步摇拿到孟令贺面前“这个可是孟公子送的”
孟令贺摇摇头“苏姑娘误会了,这个步摇不是在下送的,”一顿,急切又道,“不过,姑娘若是愿意,在下可以送给姑娘比这更好的更多的步摇”
裴瑧看见孟令贺跟着成萱出来,不自觉的抬步往苏妧走去,待走到苏妧近前时,刚好听见两人这番对话。
见苏妧和别的男子说话,裴瑧已是浑身难受,又听苏妧以为那步摇是孟令贺送的,裴瑧越发生气。
瞥了苏妧一眼,看到苏妧脸上微微泛着红晕,裴瑧顷刻间胸中似燎着了一团烈火,烧得他浑身难受。
裴瑧不知苏妧脸上的红晕是因为刚刚想起了前世和他有过的一夜荒唐,臊的脸直发热,到现在还没有退下,误以为苏妧这副含羞带怯的模样是因孟令贺,一时妒火中烧,想也不想便走上前,一把抓起苏妧手里的步摇,扬手扔进了不远处的河里。
苏妧傻了“你为什么扔我的步摇”
裴瑧面色不豫,语气不善“那步摇脏了”
“哪里脏了步摇一直放在盒子里,带都没带过一次,怎么会脏”苏妧觉得裴瑧这人简直不可理喻。
裴瑧见苏妧一双桃花眸睁得滚圆,粉嫩的脸颊气得鼓鼓的,心里一软,语气柔了几分“我赔给你。”
说着,拉起苏妧往马车的方向走去。
两人上了马车,裴瑧吩咐莫忘“去玉缘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