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药,我只是让妹妹灌醉她罢了。”
慕青燕脸色微变,“你没下药,那是谁下的”
容蒙琢磨琢磨,一个激动差点疼晕过去,连忙道“肯定是老二的诡计,是他给表妹下药,想嫁祸给我,还趁机把我打成这副样子
“娘,你可千万要为我报仇,我的手、我的牙、我的鼻梁呜呜,我这张俊脸被打成这样,以后哪还有小姑娘喜欢我”
慕青燕眉头皱得更紧了,若不是容蒙下的迷药,那会是谁下的
谢云窈苏醒过来之时,已经是次日一早。
一觉醒来,她脑袋还昏昏沉沉,眼前自模糊渐渐变得清晰,入眼就见秋月正坐在床前守候。
发现谢云窈苏醒,秋月蹭的一下就站了起来,赶忙吩咐,“快去通知夫人,姑娘醒了。”
谢云窈撑着绵软无力的身子起来,同时,秋月上来将她搀扶着,“姑娘,你感觉如何”
谢云窈环视一眼,认出这是在自己闺房里。
她扶着沉重的脑袋,努力回忆了一下,才想起来先前在醉霄楼的事情。
昨日是容蒙生辰,她受邀前去参加酒宴,中途送二姐回屋,谁知突然浑身乏力,像是中了迷药,容蒙还不知从哪冒出来,将她带进房间里,企图不轨。
还好容二哥哥及时赶到,将容蒙暴揍一顿,然后把她送了回来。
隐约记得,当时容二哥哥好像还说了一句,“我答应过会保护你。”
那般磁性好听的嗓音仿佛此刻还回荡在耳边,谢云窈一瞬间脑子都清醒了几分,脸上流露出甜腻腻的微笑,好像已经把相国寺那日不愉快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
等到慕青双急匆匆赶过来,来到床边,捧着谢云窈的脸,紧张的仔细打量,“窈窈,你没事吧你可吓死娘了。”
谢云窈这才回过神来,含着笑意道“娘,我没事,多亏容二哥救了我。”
现在一提起姓容的,慕青双都一脸不待见,在她眼里,就是一丘之貉
慕青双赶紧询问,“窈窈,你说说,昨日到底怎么回事,谁给你下的迷药”
谢云窈仔细想了想,她在酒宴上跟二姐吃的都是一样的东西,实在也想不到是怎么给她下的迷药。
她也只记得后面容蒙冒出来的事情,也就把经历一五一十跟母亲说了一遍。
慕青双听完事情始末,得知果然与她想象中一样,当时就坐不住了,“我现在就去定国公府讨个说法,这件事,实在不行,请你外祖母出面为你做主”
当然,慕青双还是希望私下解决,免得事情闹得太大,到时候传出什么不利于谢云窈的言论来。
谢云窈想了想,还稍微有些担心,容二哥哥把容蒙打得那么惨,也不知会不会受到牵连大姨母一向不待见他,肯定会趁机狠狠对付他吧。
她赶忙坐直身子,打起精神,翻身下床,“娘,我也随你一起去吧,毕竟这件事都是因我而起。”
本来慕青双是不想同意的,可是这件事若是没有女儿在场,又怕实在说不清楚。
最后确定谢云窈身子已经恢复如常,没什么大碍之后,慕青双这才答应,让她也跟着一同前去。
随后两母女整理好之后,坐着马车,一路前去定国公府。
定国公府世代豪门显贵,老定国公在前朝便高居宰相,永嘉帝篡位以后,他与许多大臣一样,大势所趋,只能投诚效力,俯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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