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清鉴,你知道魏则铭因为你跟那个流氓混混打架的事情吧”
廖清鉴失笑,“我不知道现在也知道了。”
他眼中隐有怒火,“如果是别人,我早就揍你了,但是廖清鉴,看在魏则铭的份上,我不动你。我只希望你离则铭远一点,你害他够惨的,这是第一。”
“第二,你不要利用蔡欣的心软而做出伤害她的事情。魏则铭以前从来没有这么喜欢过一个人,张口闭口都是她,我们也都希望她好好的,只要蔡欣一张口,没有他办不到的事情。现在,蔡欣要跟则铭分手,则铭是受到伤害没错,但是伤害最大的还是蔡欣。她那么好的一个女孩”
他语气很重,语速很快,而且有理有据,听起来让人无法辩驳。
对,全世界就只有魏则铭跟蔡欣是无辜,他就是那个伤天害理的老巫婆,活该没人帮,活该没人爱。
只不过廖清鉴不想说话,扭头就走。
走出树荫阳光变得刺眼极了,他掩住自己的眼睛,走的头也没回。任由那人在背后疯狂叫骂。
忍耐,是长大的第一门课,他该受的罪都受了,该忍的都忍了,都成了人家眼里的害人精,还有什么不能忍的
既然要害人,何不贯彻到底
放学的路上他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在校门口等人,等了足足十多分钟,才见到魏则铭前拥后簇地从学校里面出来了。
他原本是有说有笑的,见到廖清鉴后,眼神闪了下,跟后面的兄弟们说了下,就跑到廖清鉴跟前来。
“廖清鉴。”他跑过来的时候穿着球衣,带着一身的汗味,显然刚刚打完球。多么年轻朝气的一个男孩啊,可惜在看到他之后,眼神多了一些晦暗。
“魏则铭。”
廖清鉴伸手想摸他被人揍过的脸,但被躲过去,他飞快地问,“什么事”
“今晚能出来吗”
“”
他回头看了看身后的兄弟们,摇头。
廖清鉴能感觉到脸上的血色迅速褪去,但是他强迫自己站立在他面前而不是掉头就走,他听到自己说,“那这就是你的答案”
对方不语。
廖清鉴止不住的笑,笑得像个要吃人的怪物。
行啊魏则铭。
你有打算了,你出息了。
廖清鉴朝他点点头,脚步不停地向外走了。
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从此以后绝对老死不相往来。
结果刚走还没到两步,他的手忽然被人抓住,整个人被一股极大的力道带到了旁边的绿化带里。
魏则铭疯狂嗅闻他的脖子,压抑又痛苦的声音在他脖颈间响起,“你为什么要出现在我面前让我难受,为什么”
廖清鉴抓住他的双臂将他推离自己,一言不发地想要出去。
“廖清鉴”他眼睛通红地死死抓住廖清鉴的胳膊,喘着粗气,“你到底想要怎样”
如果、如果廖清鉴是认真的,他不是没想过
不是没想过在失去蔡欣之后好好跟他在一起,但是他从来不给他一个确切的答案,他从来都只是毫不在乎的漠然,甚至连多余一个眼神、一句话都不会给。
从来都是他主动,从来都是他在维系,他高高在上在那里仿佛只看自己的笑话。
他不敢,也不想把自己一辈子的开心、幸福放在这样一个人身上。
可是就这样糟糕的一个人,让自己忍不住想要靠近,想要索取更多的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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