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廖清鉴感觉腰被人箍紧了,“我放弃了蔡欣,是做好了跟你在一起的准备,但你不能这样,我标记了你,你是我的,不可以有别的aha。”
天真愚蠢还是装傻廖清鉴不想追究更多,他摸了摸对方硬硬的短发,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站起来准备走。
再待下去,他会觉得自己的自尊都要烂掉,这人不知道是真的天真还是真的太会演,他感觉在他面前丑陋得就像个摇着屁股乞怜的小丑。
他受伤了没错,但远没有想象中的重,这么多天他都没有找自己,唯一的理由可能是逃避。
他并不想找自己,换句话说,他并不想帮自己。
而自己眼巴巴地找上来,不是自取其辱是什么。
但是他看起来比你还可怜,比你还需要帮助,你怎么可以再开口
廖清鉴伸过手,摸上那张在月光下显得更外深邃英俊的脸,想,真是狡猾到恰到好处啊偏偏的,却又是这么地好看懂。
看到那漆黑湿润的眸子里只有自己,廖清鉴抱住他,在他脖子里亲了一口,什么也不说走到窗户边上。
“廖清鉴”魏则铭终于有了点反应,“你想让我怎么做”
他不喜欢这样,但是没办法拒绝。
这也算是唯一的可取之处。
廖清鉴仰着头无声地笑,头也不回地跳了出去。
“廖清鉴,我只要你一句承诺而已,只要你肯说,我可要为你做任何事情”
他半闭了眼,黑暗里他那张脸显得真诚极了,嘴角微微抿着,好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
可是人已经走远了,听不到了,他就好像是说给自己听的而已。
“这样的人还能上学吗把我儿子魂都勾跑了”早上的客厅里,魏则铭他妈张仁洁正低声用电话说着什么,“可不是么,他简直就好像变了个人,是什么样的妖精能这样勾引我儿子,连蔡秘书长女儿蔡欣他都不要了”
斜眼看到魏则铭从楼梯上下来,她赶紧住了嘴,把手机拿到别人听不到的走廊去打,“喂,对,我不能让我儿子知道,不过这件事你要保密,谁都不能说,老魏现在正是升职关键期,万一传出去了影响不好。老王啊,你也在我家干了这么久,放心,到时候我们也不会亏待你的,你放心去做就成”
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她那张还是风韵犹存的脸露出惊喜后的淡淡讥讽“竟然还有这种事伪造性别可是违法犯罪既然有把柄更好弄,你反正不要让他再出现在我儿子面前了。”
早上的风带了点潮意,在这个靠江临海的小城市,风都是海风,是刺骨的。现在是四月初,还没有脱得了寒气,所以路上行人还穿着厚厚的毛线衣。
廖清鉴一回去就被舅舅拉到外面咖啡厅,“怎么回事你妈这么快就被判下来了之前不是说还有一段时间缓缓的吗”
廖清鉴寒毛竖起,“什么时候的事”
他舅舅一看他脸色不对,问“阿鉴,你怎么了,是不是知道点什么”
廖清鉴把指甲都掐进了掌心里,他平静地摇头,再一次地问“什么时候的事”
廖芜焕盯着他看了好久,“你真不知道那个姓魏的后来你没有联系”
“没有。”廖清鉴把手掌心的血擦到裤子外侧,“我妈的事没有余地了吗”
廖芜焕摇头。
“我只是怀疑为什么突然一下子上面紧张起来了,我那几个同学也都觉得不同寻常如果你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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