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魏则铭,我养你到现在,不是为了让你去为了一个贱人去对付你老子的”
张仁洁更是痛心疾首,连优雅端庄都不要了,抱着地上的儿子痛哭,“你怎么这么拎不清啊你为了一个外人去对付你爸,你爸养你这么大,难道连一个外人也不如你知不知道多少双眼睛盯着你爸我一直以为你是个成熟、稳重的孩子,没想到跟关家那个小子一样,你是想把你爸活活气死吗”
魏则铭捏了捏拳头,没说话。
魏严峰气得脸色发青,他摔下棍子,头也不回地走了,“加强警卫,把他关起来,哪里也不许去要是敢踏出这个家门,把他腿给我敲断。”
魏家本就树大招风,现在关键时期有多少双眼睛死死盯着他们,他得用多少办法才能为这个家遮风挡雨,给他们一个令人艳羡的生活,结果这小子给他整这出,气得他都差点想杀了这个唯一的儿子。
而在四天后,抓捕廖芜焕的警卫就找到廖清鉴家,说是廖芜焕性别造假、收获贿赂。
那天早上,廖清鉴被带到警局做了一遍又一遍的笔录,因为证据不足所以最后只暂扣了半天,被强行压到公安厅改性别、改户口。
可惜,廖芜焕早已经人在海外,想抓是不可能了,这也是廖清鉴唯一感到庆幸的事情。
如果可以的话,他今天下午估计就会卖掉家里的房子,明天一早去a国找他舅舅,一起再想想救他妈的办法。
等耗到中午终于能回家的时候,隔壁刘婶这时候在门口叫住了他。
廖清鉴早已很久没见过刘婶跟杨子轩,看到熟悉的人,脚步还是停了一下。
“刘婶。”
“清鉴啊,这些天你都在哪里的,我都找不到你人,子轩这些天都吵着要找你”刘婶关切地拖住他的手,“你看你,都瘦了,是不是发生什么了”
“我没事,杨子轩在家吗,我去看看他。”
刘婶这时候笑得更开心,眼尾的皱纹都挤成了一堆,“好好好,我正好做了午饭,你过来吃,他肯定开心得不得了了。”
但是她拖着他的手,依旧没放。
廖清鉴抽了几次没抽开,有些疑惑地问,“刘婶”
“怎么你现在不跟我回去吗我现在家里的锅还炖着鸡汤呢,你跟我回去喝。”
廖清鉴轻微皱了眉,“可是刘婶,我想回家先换身衣服。下午还要出门。”
警局里的老烟鬼很多,呆了一个上午的他,身上满是烟味,恨不得回家立刻洗个澡才好。
但是刘婶还是继续固执己见道“什么事都不如吃饭重要,等吃了再洗也是一样”
“刘婶,你怎么好像很急的样子”
“哪、哪有呵呵”刘婶像是忽然反应过来什么似的,赶紧笑了笑,松了手,“那既然这样,那你回去换身衣服,换完了先哪里也别去,赶紧来吃饭”
末了,又问,“对了清鉴,你下午那事情要不要紧啊”
廖清鉴觉得她的有些过于辛勤,语气又过于奇怪,但是看着这个中年妇女恳切的眼神,他还是客气地点了点头。
“再忙也得来吃饭,你婶子我待会儿就不来叫你了,你记得不要不好意思,一会儿来啊”
“好,谢谢刘婶。”
廖清鉴本来就不是太热情的人,但毕竟刘婶从小看着他长大的,所以还是耐了几分性子,换旁人,他早就甩手走了。
好些天不见,杨子轩好像又长高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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