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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刚走几步,小腹突然一阵剧痛,他没忍住缩起身子,却被从后面赶上的人又拖回车里。
那人仿佛已经魔怔,嘴里念着,“别想跑,必须让你怀孕才行”
而当他失去理智扒掉那人的裤子,看到上面暗色的血时,才惊慌无措到整张脸都白了。
着急忙慌赶到医院里,医生不留情面地把他推到一边,“我就没见过在自己的oga怀孕期间还动手的aha的”
魏则铭尚处在惊慌失措跟恐惧之中,尚未听清楚这话的意思,等到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医生已经进了手术室。
“怀孕”
病房里只剩下魏则铭与廖清鉴。
廖清鉴想伸手拿烟,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给扣住了,魏则铭的呼吸依旧无法平静,好像还在激动之中。
廖清鉴闭了闭眼,“魏则铭,你他妈能不能消失在我面前”
“廖清鉴。”
“滚,别打扰老子睡觉。”
魏则铭不依不饶,“廖清鉴”
被他烦得不行,廖清鉴一把掀开被子,眉头紧拧,“怎么打得不够,还要继续外面打”
“我只想跟你谈谈。”
他眼中的神色有些难过,“对不起,是我冲动了。”
懒得听他的那些陈词滥调,廖清鉴背对着他把头捂进了被子里。
“廖清鉴,你知不知道我多开心”良久,魏则铭对着快睡着的廖清鉴说“我要当爸爸了,那是我俩的孩子,廖清鉴,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
是的,他很开心,可这又如何。
这改变不了什么,魏则铭不会变,他也不会变,他妈的死也不会变,他们早就为自己选好的道路也不会变。
廖清鉴听着,没有声音,却感到那人坐直了身体,“你哭了廖清鉴,你竟然哭了”
是的,世界上所有的人都可以哭,唯独他廖清鉴不可以,还要用得上“竟然”两字,好像他是天大的恶人,哪怕淌下几滴泪水,那也是鳄鱼的眼泪,让人摸不清头脑,不知他究竟打的什么主意。
廖清鉴转过身,向他招手,“过来。”
他黑漆漆的眼睛里不复往日的阳光,但总算有了点波澜。
廖清鉴再招手“过来。”
他还是不动,只是拿他还略带疑惑的眼睛看着你,这个男人,还跟以前一样,要么无辜到极点,要么就可恶到极点。
廖清鉴笑,眯着眼睛“你不是开心的过来,给我看看你有多开心。”
他瞪大了眼睛,说,“廖清鉴,我到现在都没看懂你,你到底是在开心还是在难过。”
有些人你永远没有办法跟他到达一个频道,他的愚蠢全都表现在他的脸上了。
廖清鉴实在没力气再理他,把头偏向一边,“就这样吧。”
下一刻,一只手带着清爽的味道伸过来,把他脸上的泪水擦掉,“我懂了,廖清鉴,你是在难受的,对吧”他眼睛一刹不刹地看着廖清鉴,“这个孩子,你不想要”
“你想要”
廖清鉴抬起头,反问他。
那种若有如无的笑意让他的脸孔呈现出一种尖利的俊美,里面,还透着股淡淡的嘲讽。
“”
对方被他反问得说不出话,只知道眉头紧锁。可惜了现场没有镜子,不然廖清鉴就能给魏则铭他自己看看,他现在的表情是有多紧张,多难看。
“廖清鉴,我想要。”他极认真地看着廖清鉴,好像是在渴求一个玩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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