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清鉴迅速地踩下油门,在后车来不及反应的瞬间打死方向盘,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漂移,直接横在马路上,挡住了后车的去路。
后车来不及反应,紧急踩了刹车,车轮发出了与柏油马路摩擦的刺耳声响。
透过黑色墨镜,廖清鉴看清了车里的黑色枪管,管头漆黑的油漆散发着无情的光泽。
廖清鉴不给他们反应的时间,从口袋里取出一块黑色的表盘,按了几个按键后,快速地扔进了自己的车里。
在表盘发出刺耳的尖叫声时,后车的人也纷纷下了车,只不过扛起的枪还未来得及扣动扳机,就被一场剧烈爆发的火光灼伤了角膜。
廖清鉴在火光冲起的一瞬间,借助爆炸的气流飞快地冲进了沙漠,落地的瞬间没站稳,急剧向小沙丘的另一面滚去,路上无数凸起的石子劈头盖脸地朝他砸下,仿佛被粉身碎骨一般惨烈。
剧烈的轰炸另他耳膜发疼,仿佛被撕裂,只听到嘶嘶的声音而他从远处看到连绵不绝的爆炸声与逃逸的人群,疯了一样咧嘴笑了。
只是,他沾满鲜血的夏身与急剧收缩的瞳孔,昭示着他遭遇的一切是多么的疯狂与刺激。
荒无人烟的马路上,疯狂燃烧的两辆汽车,火红的光似乎映照了沙丘,令沙丘也折射了诡异的血红色彩。
手机响起时,廖清鉴盯着屏幕上的号码,似乎无法反应,意识也即将随着飞舞的黄沙飘忽而去。
剧烈的痛涌上来,他浑身僵硬得抬不动一根手指,他想他还是不够坚强,他是怕死的。
炙热的黄沙快要将他烤熟,腥臭、死亡、腐败,开始一一在他眼前呈现
电话一直在响,廖清鉴爆发出最后一丝力气,伸出满是血的手指按下。
电话终于接通,廖清鉴紧紧把手机抓在手里,用恨不得能捏碎的力道,对着手机道“救我,我不想死。”
他感到自己的夏身已经汩汩往下淌血,黏腻而且厚重不堪,小腹疼得仿佛有一千把剪子在里面翻腾,他神经质地将手指伸下去,再拿上来,看到暗红色的血迹时,近乎于疯狂地笑了。
哈哈,魏则铭,你儿子没了,你们魏家的子孙,已经被我杀了一个。
魏则铭正陪着他妈在庭院里散步,她妈心情不错,缠着他要去这里要去那里,就是不给他独处的时间。
魏则铭拿起手机好几次,终于好几次因为他妈的呼唤而把手机放下。
而原本晴朗的天气,天边竟然不知道怎么地竟然发了红,好像鲜血的颜色,强烈的不安涌上来,魏则铭从没有感觉到心神是这样不安过。
他终于忍不住拨通了号码,第一回没人接,第二回依旧没人接,这个时候他的眉头已经拧起,骂了一声后掏出车钥匙就出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eo`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