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声叫着,像耳语,也像自言自语,“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我只有你了,你不可以不喜欢我,更加不可以想着要去解除标记以前为了你我就可以去偷我爸的资料,现在为了你,我又跟他们断了关系,我从来不知道,为了你,我能做到这个地步”
廖清鉴懒得搭理他,任他在自己身上啃着。
“廖清鉴,你是不是上天拍过来折磨我的”
他的手在廖清鉴身上到处摸索,最后干脆整个从背后抱上他,这个地方我没写什么为什么要锁我,真是无语,怎么改都不行,求放过。
廖清鉴闷哼了声,低声咒了声“靠,拿出来”
魏则铭这个时候终于快意起来,在后头啃边廖清鉴的脖子边低笑“疼”
可终究他是收了手,然后用快把廖清鉴勒死的力道抱住,道“今天先放过你,你刚出院,肯定吃不消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是把廖清鉴的脸给掐住的,廖清鉴能看到他那张脸很是英俊,只是眼睛太过凶狠,像头饿急了的狼。
“等你身体好了我们就去领证。”他平复气息后不容拒绝地道,“然后让你再怀一个,我们一家三口过日子。”
廖清鉴无声地笑了笑。他本来就不是一个为了谁要妥协的人,如果他识趣点离他远点,也许还能各自安好,可是为什么,他不肯放了他
他看着自己掐住的掌心,默然地看着血流下,身体与心,说不上哪个更冷。
舅舅那边早已知道他的消息,他只能绞尽脑汁安抚他,说着自己并不相信的承诺。
而魏则铭专心忙于他刚起步的事业,总有事情要处理,讨价还价或者是商讨,已经初现一个商人的精明,果然血脉的传承不是没有道理的。
这天夜里,直到半夜,他都一直在跟手机说话,没什么时间搭理廖清鉴。
廖清鉴伸出手,搭在了他的腿上他一僵,脱口而出的话竟然忘了,他看向他,下一秒,他挂了手机,深深吸一口气。
“你该庆幸你身体现在还没痊愈。”
“怎么”
“不然,你会活活被我c死。”
他突然抓住廖清鉴的手,按在自己早已鹏大的部位,狠狠揉了揉。aha这里不能写的呢在廖清鉴的手心里极具活力地跳动着,象征着蓬勃的、无限的生命力,房间里,也净是aha那股充满荷尔蒙气息的信息素。
廖清鉴丝毫不怀疑他话里的真假。
他顿时觉得自讨无趣,甩开他的手,进去浴室准备洗漱,结果那人也跟在他身后,亦步亦趋。
当后背贴上过热的胸膛时,廖清鉴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别,我腿还没好。”
那人越发尖利的下巴抵在他头顶,廖清鉴挣扎了两下没挣脱,干脆随他去,却突然听他道,“这两天你都没有联系李森。”
廖清鉴背一僵,“你怎么知道我没联系”
他不说话了,亲吻在廖清鉴的额头,“困了去睡觉吧”
廖清鉴看着这人漆黑的眼睛,头一次发现他开始有些看不懂了他说的是陈述句,而不是疑问句。
后半夜的时候,廖清鉴突然听到楼下有人疯狂敲门的声音。
魏则铭跟没睡一样,立马就醒了,跳起来去开门。
廖清鉴腿没好,走得慢些,从二楼就看到门口站了个湿漉漉的女人,有些眼熟。廖清鉴从来不屑于记那些无关紧要的人的相貌的,所以直到魏则铭喊她周芸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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