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本来寂静无声的教室都沸腾了,各种声音声此起彼伏。
“啊谁好大的胆子,敢给魏大少爷吃oga激素”
“对啊对啊,怪不得前几天他运动会上那么丢人,”几个嘴碎的兴奋地摆臂,紧跟着道,“你们看到他手上的牛奶瓶了吗,据说是高三的姜思成学长买给他的”
“那有戏看了。”一个女beta嫣然一笑。
廖清鉴趴在桌上睡觉,看似对一切充耳不闻,实则无意识地摸着之前被打伤而缠绕的绷带。他以为好了点,可是,一摸还是疼得要命。
魏则铭打了他,他还了一手,公平。从此以后他不去主动招惹,最好对方也别来烦他,不然他有的是法子让他难受。
魏则铭的那件事据说最后逼得姜思成退了学。
廖清鉴是在端午节打零工的时候,听班上同学说的。
至于他们之间,因为廖清鉴主动不去招惹,魏则铭自己骚了几次也就没意思了,班上直到暑假,都难得地平静了一段时间。
廖清鉴他妈能挣很多钱,但他很少张嘴去要,所以有空的时候就会去打打工。这天下班了他没有回家,只是打了电话回去说要去舅舅那住几天,过两天再回来。
一到了暑假他妈更懒得管他,只是淡淡说早点回来就挂了电话。
去更衣室换衣服的时候,他小心翼翼撕下了脖子里的隐形胶带,虽然动作已经很轻了,但还是忍不住重重了一下。
按他的经验,这痕迹绝对一个月都消不了。
想着去舅舅那里过几天,然后看看舅舅有没有什么法子能去掉。
他开了他妈那辆骚红色的跑车,一踩油门,二十多分钟就到了。
结果一路上,有个陌生号码打了他一路电话。
廖清鉴在开车,没接到,等到了舅舅家的时候,他彻底忘了这事。
飞快地跑到正在做烧烤的舅舅旁边,替他拿过火钳,翻动着还未燃透的木炭。
他问廖芜焕,“你不上班了”
“这不,你说要过来,我特地请了一天假。买了点你喜欢吃的,你看看还缺啥,让你舅妈去买。”
“不用了,这些够了。”廖清鉴点头,“别麻烦舅妈了。”
“对了,阿鉴啊”廖芜焕抬起了头,“上次那个临时抑制贴,就是贴在脖子后面的绷带,还有用吧,没被人发现什么吧”
“没有。”
廖清鉴站着有些累了,看旁边的凳子,也不管脏不脏,就坐下了,“就是怕那个人突然恢复记忆。”
“那哪能啊,你舅舅我是天才,研发的药水你看哪个有失败过的不过你最好离他远点,万一信息素互相产生反应,说不定会有影响。”
才说一会儿话,他手机又响起了夺命连环ca。
朱慧敏一开门,就被吓了一跳。
“怎么又来了”朱慧敏接过丈夫手中的铁串子,眼睛瞥了那正在接电话的青年一眼,有点不开心地问着。
朱慧敏不喜廖清鉴,这廖芜焕是知道的,但一面是嫡亲的侄子,一面是相伴一生的妻子,他也不想做过多的解释。
“清梅呢睡了吗”
朱慧敏点头,又朝旁边那个打电话的人看了一眼,发现对方迎着自己的视线后,立马调转了头“睡了再怎么样也不能让他吓到梅梅。”
“是,朱总管。”廖芜焕应了一声,又行了一个军礼,成功把朱慧敏给逗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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