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嘴唇,我见犹怜,表情好像要哭了一般,“爸爸你别欺负妈妈”
廖芜焕没说话,他摇曳地像秋风中的落叶一般走到廖芜焕跟前,哽咽道,“其实我都听到了妈的话你别放心上,她也是心疼你。”
廖芜焕摸摸他的头,心里的痛楚无法表述。
他以为廖清梅也理解不了他,谁知清梅却哽咽着说,“鉴哥哥也是挺可怜的,爸爸从来没管过他,妈妈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里,以后就让鉴哥哥经常来家里吃饭吧,这样爸爸你就不用来回跑了。”
“你以前不是”廖芜焕眼中有着惊异与几分欣慰。
“以前我不懂事,不知道爸爸你的难处,现在我知道,爸爸有爸爸的压力,妈妈也有妈妈的苦衷,不过,我会尽力说服妈妈的。”
廖芜焕愣了几秒,赶紧把惹人怜爱的儿子抱进怀里,无不欣慰道,“长大了”
周六,魏家司机开的车送他们去海边。
因为怕堵,他们走了沿海高速,差不多一个多小时就到了。他们住的市临江靠海,这几年修的道路也越来越多,走道也顺畅,以前要走三四个小时的路,如今一个多小时就到了。
胡八从自己家开的超市里搬了一箱啤酒,又带了点零食,上车了就开始吃。廖清鉴看着窗外碧蓝的天空跟远处的海,一言不发。
魏则铭给留的位子在他旁边,而另一边就是他女友。胡八也带了自己的小姘头,两人时不时地亲亲摸摸,甚是腻歪。
眼见廖清鉴孤家寡人一个,胡八这时候就开始不合时宜地说,“你们说,廖清鉴以后找的对象该是什么样啊”
他这么一开腔,魏则铭踹他一脚,“他肯定得找个能容得下他脾气的。”
胡八翻白眼,“我看不见得,他长这样首先就是老天赏饭吃,你是不知道而已,有些oga跟beta看见他,恨不得能把他吃掉,只要我们廖清鉴同学一点头,不知道有多少送上来的”
“那我们就看着吧。”
魏则铭笑笑,摇头。
洋口到底是个没怎么开发的海,虽然比不上其他地方热闹,但港口的渔船却是满满当当,一过禁捕期,蓝白相间的渔船就会纷纷出港,过个十来二几天再回来。
有些村民喜欢趁着渔船上岸去渔网上捡些不要了的海鲜,什么鱿鱼、乌贼、青蟹、鼻涕鱼之类的能捡一大堆。
天气有些炎热,鱼腥味还挺浓。
海鸥不时在头顶盘旋,还要担心“鸟屎炸弹”。
魏则铭把自己的带过来的外套给蔡欣披上,又给她手臂上抹上防晒霜,论体贴,甩胡八十条街。
“看见没”胡八看得回过了头去,笑着对魏则铭说“以前的对象他从没有这么认真过,他是真的很在意他这个女友。”
很在意这三个字,他着重说了。
廖清鉴皱眉,他淡淡地瞥了那两人一眼,毫不留情地道“关我什么事”
在不在意,是个人长了双眼睛都能看出来,胡八这么跟自己说难不成在警告什么
不好意思,他还真没那个想法。
胡八是个表面看起来胸无大志,一只迷糊的笑面虎,实际上精明着呢。
司机王叔有事先走了,给他们每人留了个电话,说是周日过来接。
五个人这时走着下了沙滩,被太阳炙烤过的沙滩踩起来有些烫脚,不过沙沙的感觉倒是说不上来的舒服。
金色的沙滩、碧蓝的天空、湛蓝的海水,三条线延伸出去,那几人已经开始拍照了,“清鉴,看我”
相机框里,留下了廖清鉴一张头发扬起,露出洁白额头,似笑非笑的俊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