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廖清鉴毫不掩饰地在他面前擦拭自己嘴角的口水,眼含昧态,“我们是朋友。”
“廖清鉴你、你别多想。”
看着魏则铭愣了一下,几乎是匆忙逃窜的背影,廖清鉴笑得更加大声,直到魏则铭跑到了路的那头,都能在浓黑的夜里听到的张狂。
正月初十发生了一件大事。
廖清鉴他妈被取保候审,可能要面临无期徒刑。
去看守所看她时,这个一向坚强的女aha瘦了不少,两腿交叉坐在椅子上,穿着最普通的牢服也没影响她卓绝的气质。
她别的也没说,只叫廖清鉴别管,好好学习就是了,警告他别自作主张,毕竟按他的智商,怎么被人玩死的都不知道。
短短十分钟的见面时间,想再说多也不可能,接下来他舅又说了会儿话,他妈就又被带进去了。
天也是阴阴的,雨好像要下不下,车子行进了好长一段时间,他舅这才说,“要弄你妈的人很多,她手上太多帐,但凡泄露出去都是致命的。”
廖清鉴眼睛冷到极点,过了一会才淡淡地问“还有什么办法吗”
过账,无非就是洗钱,他妈不过是从中获点利益,既没杀人又没放火,只不过上面查下来了就被这些大佬推出去挡枪,虽然想起来很残忍,但事实上,能不能善终或许都是一个问题。
“难。”他舅摸了摸他的头,“放心,我打点过了,里面不会为难她的,我们在再想想办法吧。没有办法也得找办法,我有几个同学在上面做大官,我看能不能找个联系。”
廖清鉴点了下头,“我这里也会”
“嘎”廖芜焕狠狠踩了刹车,“你妈跟你说的你忘了你别管这事,我们来处理就好。”
廖清鉴抿了嘴,久久才“嗯”了一声。
廖芜焕无奈道,“知道你长大了,但跟拿你的前途来比,舅舅更希望你相安无事那个姓魏的,你少跟他联系,他们一家都不是善类。”
他舅说的话廖清鉴很明白,他也很赞同他舅的最后一句话。
但是做不做就是另外一回事了。他在大人的羽翼之下呆得也够,他妈出了这种事,他不可能袖手旁观的。
那次过后两人有几天没联系,直到魏则铭打电话给他,那边闹哄哄的,人好像很多,他也好像喝了酒。
“今天蔡欣生日,她想让你过来。”
廖清鉴本想说不,那头又在说,“廖清鉴,那天的事情你忘了吧,我们只做朋友末了,他略带无辜且小心翼翼问,“可以吗”
廖清鉴赶紧把正在看的英文书阖上,没任何心思再看。
怎么这傻逼把自己说得这么无辜,搞得好像是廖清鉴一直缠着他,是廖清鉴主动要去吻他,是廖清鉴自己犯贱
他看了看手机,“现在都十一点了,有点晚了。”
魏则铭在那边沉默了很长时间,最后叹息,“蔡欣的朋友都到了,她非要让你过来,哪怕就喝一杯酒也可以。”
他的叹息好像在说,是蔡欣要你来的,不是我,给你打这通电话,实在不是我愿意的。但你也不能不来,因为不来的话就是不给蔡欣面子。
“呵呵。”
那边默不作声,等着廖清鉴的下句话。
“那好吧,嫂子生日,必须去。”
“你到时候见了面别这么叫她。”他声音有点沙哑了,“她不喜欢。”
廖清鉴怔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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