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着哈喇子的甄娴,第二天一早就被拓跋旭给叫了起来。
拓跋旭今日要去跑马场骑马,甄娴想起在马上颠得天旋地转的感觉,立马可怜兮兮地请求拓跋旭放过她,别把他绑在腰带上面。
拓跋旭搓着镜面道,“父皇说了下朝就过来见我,你要想见我父皇,就得陪我骑马。”
“”
甄娴欲哭无泪。
为了她的拓跋琉璃水晶隆吉。
在马上颠簸一下又何妨
拓跋旭看着甄娴还没上马,就已经煞白的脸,恶劣地笑出了声。
好在拓跋旭还有些人性,没有把她绑在腰带上,而是交给了一名叫赵小刀的宦官远远的举着。
甄娴一直趴在窗户前伸着脖子只为一睹拓跋隆吉的真容。
可是,当拓跋旭从跑马场回寝殿时告诉她那个和他站在一起,一身明黄色袍子,身材魁梧,满脸络腮胡的人就是拓跋隆吉的时候,甄娴一下子就萎了
“你不是说你父皇俊美又性感吗”
面对甄娴的质问,拓跋旭道,“我父皇自然是这个世界上最俊美的人,是你不懂得欣赏。”
甄娴“”
拓跋旭摸了摸自己光洁的下巴,蓝眼睛里满是神往,“等我成年后,也要留像父皇那般性感的胡须。”
“”
当天晚上,甄娴做了个噩梦,她梦到成年后的拓跋旭围着一圈泡面似的胡子向她走了过来
甄娴作为拓跋旭的腰部挂件已经两个月了,温池那边还没有消息,她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被温池给放弃了
又到了一日煎熬的陪拓跋旭用膳时间。
每到这种时候她就特别希望系统尽快被修复。
由于她在镜子里,又是处于灵体状态,所以只能闻着食物的香味,看着拓跋旭大快朵颐,自己却惨兮兮地流着口水,什么也吃不到。
拓跋旭知道这一点之后,特意叫人用和田玉雕刻了一个大小合适的镜架子,把支了架子的玄铁镜摆在饭桌上,让她更为方便地欣赏他享用山珍海味。
甄娴“”
今天又是想换攻略对象的一天呢。
这样做久了,某一次拓跋旭出门就把她给忘在了饭桌上,然后一个收拾碗筷的婢女不小心把玄铁镜给碰到了地上。
镜子遭受了不小的撞击,甄娴疼得眼泪直掉,此时她才意识到温池所说的她的命和镜子绑定在一起意味着什么。
拓跋旭回来后注意到甄娴的神情恹恹的,她的身体似乎变得透明了一些,正想问她怎么回事,就听甄娴有气无力道,“你还是把我带在身上吧,今天镜子被人碰掉了,可疼死我了,再碰几下我的命就没了”
听她说完,拓跋旭眸色沉沉没说话。
第二天,东宫的婢女就换了一批。
接着当天夜里,她正睡着就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睁眼就看见拓跋旭大半夜在烛台下摆弄着玄铁镜不知道在干嘛。
昏黄的烛光把少年原本冷白的皮肤镀上了一层淡黄,他薄唇抿着,平日里藏着懒散又玩世不恭的蓝眼睛此刻却露出了骑马射箭时的认真。
他好像没发现她醒了。
“拓跋旭,你在做什么”
“你醒了来,正好看看我的成果”
拓跋旭说完,窗户顶就垂下一个粗的吓人的绳子。
甄娴觉得这绳子起码有她手臂那么粗。
“怎么样用这个绳子把你系在腰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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