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打瞌睡的守卫听到拓跋旭的声音一下子清醒过来,再加上拓跋旭眼中滚滚戾气,吓得差点招了自己偷睡的事。
窦大夫大半夜连外衫都没来得及套就被抓了过来,给甄娴看过之后,又是抓药,又是煎药,撑着眼皮一休没睡,苦不堪言。
最可怕的是在他煎药的时候,拓跋旭还在旁边盯着,不停地催促,吓得他连打个盹的机会都没有。
等到药煎好给拓跋旭送上,他才算是真的解脱了。
拓跋旭端着汤药离开药帐,守在门口的谷飞雁道,“王,要不要属下帮忙”
她是指让她来喂宁娴。
拓跋旭没回答,也没看她。
从他冷峻的表情可以看出,他的心情很差。
谷飞雁咬了咬下唇,退到一旁。
她让王失望了。
拓跋旭走入帐中,坐到床前,把甄娴扶进自己的怀里。
怀里的女子又烫又软。
让他的心跳快了几分。
拓跋旭捧着碗,不甚熟练的用勺子盛着药送进甄娴的口中。
刚送进去,甄娴就咳嗽了起来。
“烫”
拓跋旭“”
看着甄娴皱起的小脸,他才意识到这是刚刚出炉的汤药
拓跋旭没管被汤药淋湿的胸襟,吸取了上一次的教训,拓跋旭在喂药前送到唇边吹了吹,等到凉了,再往甄娴口中送。
可是甄娴又吐了他一身。
“苦”
拓跋旭气笑了,他都怀疑甄娴是在装病报复他。
“苦也得喝。”
一碗药喂得拓跋旭精疲力尽,而他怀中的女子却沉沉睡了过去,对此一无所知。
她的唇上湿漉漉的,拓跋旭想找块帕子给她擦擦,往身上一摸,却发现啥也没有。
真是在芜州这边和那群糙汉子呆久了,他也变得粗糙不少,连帕子都不会随身带了。
“我手干净,你就凑合着吧。”
拓跋旭用掌心替甄娴楷去唇上的水泽。
她的唇很软,经他一揉。
反而更红了。
拓跋旭的眸色深邃了起来,忍不住用拇指描绘她的唇瓣。
烛光下,她的脸美得有些不真实。
他想吻她。
意动带来了身体某一处的反应。
拓跋旭如梦初醒,他赶忙把甄娴这个烫手山芋给扔在床上。
他的动作有些大,甄娴衣襟里的玄铁镜露了出来。
拓跋旭的目光盯着在玄铁镜上,这个镜子不是他的吗
他记得在他去芜州的途中丢了。
怎么会在宁娴的身上
拓跋旭拿起玄铁镜,刚触上去指间便像触电一般,脑海中汹涌的画面从记忆深处涌现出来。
“我本名叫宁娴”
“五年后你找到我,我们就能一直在一起了。”
“拓跋旭”
画面最后定格在镜子里女子流着泪呼唤他名字的模样
拓跋旭浑身一震,他全部都想起来了。
也终于知道这五年他发了疯似的针对芜州的匪徒究竟是为了谁。
原来他一直都在找她。
“宁娴”
拓跋旭的内心被喜悦填满,他的手轻轻抚摸着甄娴的脸颊。
软软的触感一如十五岁那年他在梦里触碰到的一般。
此刻她就在他眼前,不再是在冷冰冰的镜子里。
他能碰到她。
宁娴的相貌好像和当初在镜子中见到的有些许不一样。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