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色衰的情绪一扫而空,唇角也勾起一抹艳丽的笑。
“是,娘娘。”
绿芍帮元秋束好发,就退了出去。
在去姜道士居所的路上,她的步伐有些慌乱。
她之前就已经催促过姜道士,但是这仙丹一时半会还真做不出来。
仙丹需采少女初潮之血为药引才能炼的出来。
在宫外找愿意献出初潮之血的女子几乎不可能,没有哪个女子愿意干这种事,所以只能花重金向那些穷苦人家的少女买来。
这事做起来不光彩,拓跋隆吉特意嘱托不能以他的名义干这事,只能偷偷进行。
这样一来,找药引就变得愈发艰难。
仙丹的炼制自然就被搁置下来,偏偏拓跋隆吉现在对仙丹的依赖已经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如果这次去还没有跟姜道士取到仙丹,不光元秋要怪罪她,说不定拓跋隆吉盛怒之下还会要她的命。
绿芍心事重重,也没有看路,迎面就撞上了赵括,抬头见到赵括那张苍老发白的脸,绿芍吓得差点叫出声。
她赶忙行礼请罪,“奴婢不长眼睛,还望赵公公不要责怪”
赵括憋了绿芍一眼,道,“是去取仙丹”
“是”
“不用了,杂家正好要去,你回去吧。”
赵括说完就绕过绿芍往姜道士的居所走去。
绿芍松了口气。
赵括和元秋一样都是不好伺候的主。
虽然赵括没怎么为难过她,但是不知为何,只要一见到赵括那张阴森森的脸,她就害怕。
心落下来之后,绿芍回想起来,方才赵括与她擦肩而过时,她好像闻到了一股香味。
从赵括身上散发出的香味不似涂在衣服上的香料那般好闻,有些刺鼻,像是宫里供奉牌位时用的香烧出来的味道。
可是今天又不是祭祀的日子,赵括为何要烧香
绿芍算了一下今天的日子,脸色忽地一变
今日是赵括的义子赵小刀死的日子。
看来赵括刚给赵小刀烧香回来。
在宫里可是不准给除了皇族之外的人供奉的,赵括这样做,明显触犯了律法。
不过他现在权利如此之大,根本不会忌讳这个。
绿芍觉得应该这件事告诉了元秋,毕竟赵小刀的死和拓跋月有关。
赵小刀是废太子拓跋旭的奴才,几年前,拓跋月要把拓跋旭的爱马烈风给宰了,赵小刀不让,就与拓跋月起了争执。拓跋月一气之下罚赵小刀廷仗,谁知赵小刀那么不禁打,竟然给活生生的打死了。
现在赵括在赵小刀死的这天给人上香,对赵小刀的感情一定不浅。
要是赵括心里一直记恨着这件事,那对元秋和拓跋旭定是不利。
然而元秋知道之后反而嘲讽绿芍多想了,她道,“赵括是聪明人,他不会为了一个奴才而跟未来的皇上和太后过不去。”
主子都不在意,绿芍自然不敢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