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芙萝见过的那些大家子弟养尊处优的手完全不同,充斥着阳刚的意味,不给她半分错辨的机会。
那是一双有力的男人的手。
芙萝看到那双手过来,心一下就提到了嗓子眼,侧殿里头现如今只有他们两个人,其他的都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芙萝见着那双手探来,脑子里紧绷到尖叫。
在那只手将要触碰到她的时候,她整个人往后一仰,动作轻微,却恰到好处的避开了他的触碰。
容衍的手僵在那里,芙萝见状恨不得抓头发再尖叫几声。
现在凑上去还来得及吗
还没等她动作,又听容衍笑了一声,他望着她,一改方才的样子,眸光内敛,里头沉沉的,也瞧不出情绪。
“我娘的事,你知道多少”
芙萝摇摇头,“不多,但是听娘说,是个好人,脾气好,也从来不和红脸,平素里说话也是轻声细语的。”
芙萝这话半真半假,临海大长公主对往事说的不多,她这话一半是自家亲娘偶尔感叹的,另外一点是她根据他曾经时候的表现胡诌。
“没有了”容衍等了下,没有听到她再说,问了一句。
芙萝点点头,“没了。娘说的也不多,所以我不知道的也少。”
两人之间又安静了下来。
殿内安静的让她害怕,容衍的手臂抬了起来,将她圈在自己怀里。双臂将她压在手臂内。
容衍的怀抱并不紧,甚至还可以算得上是宽松,芙萝躯体稍有点僵硬,但很快就柔软下来。
过了小会,容衍渐渐的收拢双臂,将她慢慢的收到自己的手臂间,头也放在她的肩膀上。
容衍身形匀称,并不是武夫的魁梧,当他头颅压下来的时候,芙萝还是差点没扛住。
怀里的躯体柔软而馨香,陌生而熟悉的感觉让他闭上了眼。
芙萝干脆直接抱住他的腰,反正一下换一下,谁也不吃亏。
过了好会,她都以为自己要睡着的时候,容衍在她的肩膀上开口,“今日之事,你不准传出去。”
芙萝仗着他看不见,翻了个白眼,“殿下今日发生什么事呀”
容衍听了之后,没有说话,但是芙萝觉得被他压住的那边肩膀又沉了些。
他吃了什么啊,那么沉
芙萝顿时有些想要把他从自己身上掀起来,可是不敢。
她不知道容衍的疯狂劲头过去没有,只能坐在那里,让他就那么抱着。
他靠在她的身上,温暖馨香,甜美的让人心醉。当初曾经他很像就像现在这般,将她占住,哪里都不准她去,谁都不准她看。
几年前,当他还是宫城里不受帝后重视,甚至被嫡母百般刁难的皇长子的时候。他就想这般将她牢牢占住。
她能去的只有他这里,她能看的也只有他一人。
每逢看见容征对她百般纠缠的时候,这种念头就越发强烈。
这念想掩埋在皇长子温和的表面下,他知道自己不能强迫他的未婚妻去做什么,他小心的将自己的念头强按在心底,仍由它和嫉妒一同滋长。
他知道自己怀里的这个是个绝情的人,长情与她无关。她向往的是自由自在,他只是她短暂停留的枝头,待到厌倦之后,就展翅飞去。
曾经他想要用真心去换,却得到的永远都是模拟两可。
容衍双臂将她圈紧,突然加重的力量让芙萝倒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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