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宫里出来的灵丹妙药流水的给爹用上。”
“阿芙倒是不知道,这还不够情分喃。兄长这可就有失偏颇了。”
“那我要去看看父亲。”郭敏站起来,她已经出嫁,一身的妇人打扮。她听说父亲留在公主府,就知道出了事,急匆匆的从夫家赶过来。
“去吧。”
临海大长公主也不拦着。
她反正不在乎郭忠的死活,正好他儿女过来,要看就去看。
郭旦和郭敏一去郭忠的那个屋子,原本昏昏沉沉的郭忠竟然醒了,不过还没等郭旦开口说话,就先吐了郭旦一身。
郭旦躲避不及,然后就挂了一身。
又是一番鸡飞狗跳,被扶着去换了衣服,清洁了好几次,屋子里头才算是缓过气来。
临海大长公主捏着熏香过的帕子,堵在鼻子下面,皱眉看向坐在床上脸色惨白的郭忠,还有同样脸色不好的郭旦和过敏。
郭旦身上穿的是郭旭的衣服,公主府内自然是能寻出适合他的衣裳,但是下面人看公主的脸色行事,就拿郭旭的衣服给他套上了。
十六岁的少年虽然还在抽条,但身形上还是和长成了的青年有点区别。这个天穿不得宽大的衣服,袖子会漏风,左右拉过来,好歹合上,袍脚那里还是差了一截,显得格外好笑滑稽。
郭忠吐了一回,喝了点糖水,靠在那里缓过气来。
郭敏看着郭忠的脸色,“父亲没事吧”
郭旦也看过来。
兄妹俩知道郭忠和继母关系恶劣,偏生又是在公主府里出的事,他们担心想要把父亲接回去,看着父亲这脸色,不管怎么看都不像没事。
郭忠缓过气,他看了眼面前的郭旦和郭敏,直愣愣的看向临海大长公主。
芙萝轻轻拉了下亲娘,临海大长公主还记得正事,“既然醒了,那么也好,说说正事。”
“把你那些兄弟都叫过去商量正事吧。”临海大长公主坐在那里,她觑着郭旦和郭敏两个,“和你的兄弟们好好说一说。都请过来吧。”
晕了一天,也没大事,至少瞧着能走能动,临海大长公主觉得老头子既然没死,那么就该爬起来了干活了。
“公主,父亲他才醒过来”郭旦忍不住道。
“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临海大长公主睨他一眼,“全家脑袋都拴在裤腰带上,说不好哪天就没命了,你是要拉着你们郭家一起去死”
这话说的毫不客气,直接哽的郭旦险些没缓过来。
郭忠靠在那里哼哧哼哧喘气,他晕了这么好久,醒来的时候就被提着这么一顿使唤,差点没一口气喘上来。
临海大长公主说话从来不客气,郭忠不表态,郭敏和郭旦两人强忍着。
“这事到底”郭忠强撑着开口“有辱斯文。”
“菜市口砍头的时候就斯文了”临海大长公主嗤笑,“若是燕王真的记恨了,你我,还有你整个郭家,谁也别想有好果子吃。我倒是没关系,反正我是姑母,还有家底留给阿芙和阿旭,你自己好好掂量一下你国公府受不受得起折腾”
“就算不杀你,到时候也有一百种法子折腾你。”说着,临海大长公主看向郭旦,“你是个聪明人,这里头不用我多说了吧”
“别说你儿子,你嫁出去的女儿能不能好好的都难说”
这下郭旦和郭敏两个都脸色难看起来了。
郭旦当然知道当初被继母退婚的燕王杀了个回马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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